却突然失踪了，你听过那个人吗？”

“没有。”于公孺婴：“没人能在箭法上追上有穷饶乌的。”

“呵呵，是么？”徂徕季守一个鲸，一意直下丹田，吐一酒气，：“你现在的气，和曾经的某人好像。”

“曾经的某人？”

“我哥哥。”徂徕季守说“他也曾有个偶像，那个传说中的血剑之宗。”

于公孺婴嗯了一声，学剑的人崇拜血剑宗，就像学箭的人崇拜有穷饶乌，那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不过为什么是曾经呢？“他现在不崇拜他了？”

“不知。”徂徕季守说“我现在已经不太能知他的想法了。我像，他大概已经疯了。”

“疯了？”

“对！疯了。从十年前那个晚上开始。”徂徕季守的睛仿佛透过月看到遥远的家乡“当年我们为了支持大哥的理想，举家西迁，搬到了大漠中的一个绿洲上，牧放羊。那个绿洲，”徂徕季守回指了一指“在更远的西边，天山北峰的脚下。大哥二哥去寻找传说中的血剑，没去的那个人就留在家中守护家人。那天晚上，算来该是大哥二哥替的时候了，我们一家——我们的父母、我的二哥，还有大嫂，还有我的侄儿，都在期盼着从剑归来的大哥。直到夜，我们才等到了他——等到了他的人，也等来了他的剑。”

“剑？”

“嗯。”徂徕季守一脸的平静：“他面无人地回到家中，一直喃喃自语，我也不知他在说什么，二哥推测说大哥大概是剑法上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当时我的功夫见识都浅得很，大哥二哥的剑术没学到三两成，并不很懂得二哥所说的话。那晚大哥呆在二哥的房间里，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一直到四更的时候，嗯，也就是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二哥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动，跟着二哥破门板飞了来，浑是血。然后我们就看见了大哥拿着一柄沾满鲜血的剑走了来。”

于公孺婴：“你大哥伤了你二哥？”

“不是伤了，是杀了。”夜很静，徂徕季守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当时我们都惊呆了，但大哥脸上却一表情都没有，提起他的剑，一个个杀过来。先是我们的老父亲，然后是母亲，然后是…是大哥他、他的亲生儿。最后，他在我面前杀了她。”

尽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但徂徕季守的腔调仍显得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于公孺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突然一仰，喝了一大酒。

徂徕季守摸一块晶莹剔透的饰来：“这是叫雪魄冰心，据说是长在千丈玄冰中的一植，也有人说是一石。很漂亮，是不是？”

“嗯。”“我在天山碰巧找到的，又了九二虎之力，才把它成一个镇发。”

“手工不错，看得很用心。”于公孺婴“要送给女孩的么？”

徂徕季守了：“嗯，要送给我大嫂的。可惜来不及。有一次我偷偷在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问我‘要送给哪个女孩的呀？’我当时脸上的，没回答她。她可没想到我是要给她的。嘿！我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于公孺婴：“你喜她？”

“我不知。”徂徕季守说“当时我才十七岁。从小又是很笨很笨的一个人。”

于公孺婴：“你大哥发疯的那个晚上，为什么唯独放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