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公孺婴突然踏步走了气障，说：“我试试吧。”

“启儿、启儿…”涂山氏又哭又笑的声音回于天地之间。雒灵脸上红涌动，显然她也已经到了极限。

于公孺婴取下落日、落月两弓，将两弓合并，单膝跪地，无箭拉弦。

“回去吧。”于公孺婴雄壮的声音一震：日月弦动，四境一清。这一弦的不是羽箭，这一弦发的不是声音——那是来自远方的呼唤，呼唤一个迷途的魂灵重归于造化的洪！

“死灵诀！”雒灵大吃一惊，睁开了睛，于公孺婴已经站了起来，妖气正在消散，涂山氏的脸也正在恢复平静。她望向七香车，中只剩下一慈母看着儿孙才有的平静。“这个若木应该是她的后代。”曾侵涂山氏心灵的雒灵想“隔了这么远的血缘传递，刚才若木的死亡居然还能唤起她对儿的回忆。”或许正是这意，冲淡了她一步步走向极度偏激的执念。雒灵知，她正是趁着涂山氏的这个神波动而侵她的心灵的。

“再见了…”只有雒灵能听见这个声音，这个可怜而伟大的一国之母，终于归于无悲无喜，无无恨之中了。她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呢？是否也将随着她的逝去而消逝？

江离默默地看着天际缓缓消失的涂山氏幻象，心中涌起了一阵极淡薄的孺慕之情。他突然想起了乌悬的话：“太一宗的嫡传，每一代都是大夏王族的血脉…”

当妻的尸现在半空之中时，这应居然把重伤的有莘羖唤醒了。他冲了过去，接住了她。山河破碎，林木凋残。而逝去的人，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我有一个死敌，两个情人。”

“那个死敌令我憎恨，又令我钦佩。但他对于我，却没有憎恨，而只有忌妒和讨厌——因为和我一生就是一国王相比，贫民窟的他是那样的卑贱和贫穷。为了得到一的，为了学到一的知识，他也必须付我永远无法想象的努力。和他相比，我的一切都来得太过容易。”

“当他玄功有成以后，当他有了和我匹敌的力量以后，他对我的妒忌开始转化为不屑。我们互相厌恶着，并为此大打手。当我的妻事以后，他给我指了一条歪路。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增加他对我的仇恨。因为我们是死敌，死敌本来就应该互相打击着，死敌本来就不应该轻信对方——但我那时候已经是病急投医了。”

“在多年以后，我细细回想当初的一切，慢慢发现我的妻遭受化石兽的攻击，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谋。那是一个失意的女人对一个幸福的小女的打击。她们都曾是我的情人，一个成为了我的妻，另一个却永远地成为我妻的情敌。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呢？除了她，还有谁能驱使无主无宗的九天幻兽？可惜我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