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轻举妄动。成汤和伊挚可都不是好惹的。何况，有莘羖也在西南。”

靖歆微笑着答：“桑鏖望对大夏表面臣服，实际上怀恨在心。只是畏惧我大夏威严，隐忍不发而已。若直说我们是夏都派来的，只怕反而让他坏我们的事！”

商通西南，止于孟涂，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当陶函商队决定再次发的时候，跟在后面的人不足原来的五分之一——其中还包括新加的蚕丛商人。对大多数商人来讲，开通西南一脉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的事情，是如何保持这条商的畅通和巩固自己在这条商上的利益与地位。只有怀着极大的冒险神的人，才会选择跟着陶函去探索那不可测的蛮荒。

杜若咯咯笑了起来：“不过，我还是对有穷门下有把握些呢。这样吧，你们哪位帮我去把那车抢过来，等我卸下那个什么于公孺婴的日月弓来换，如何？”

了命，然后有了这钱。然后辛苦经营，然后买铺面，然后娶媳妇，然后生娃娃…然后呢？”

停下来想一想，他突然发现，当初激励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念，早被自己忘记了。

“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一个妖冶女远远地望着七香车，无限艳羡地说。在她旁，聚集着四个人：两个年轻英的黑衣人，一个背负长剑、长相古朴的老者，还有一个赫然是方士靖歆！

这天傍晚布下车阵，芈压了好丰盛的晚餐：不但香味俱全，皿更是空前的。

那青年冷笑：“这次就算了，但你不要忘记，小招摇山不过是本门旁支，你更不是这次西南之行的主帅！以后凡事不要太自作主张！”

那青年冷笑：“他敢！”

其时已近三月，草木繁盛，西南的蛊瘴也到了大爆发的季节。不过有江离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七香车如若活起来一般，在瘴气中来回飞行着——经过几十天的培养，拉车的木已经长了枝叶羽的翅膀，可以在空中自由飞行了。木在瘴气中驰骋，所到之，瘴疠被七香车的七异一空。瘴疠以后，七香车的香气变得更，开得更艳，飞得更矫健！

有莘不破笑：“那天晚上你虽没去小扶桑园听故事，但在厨房的收获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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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压乐滋滋的，却见于公孺婴不动筷，问：“孺婴哥哥，菜不好吃吗？我今晚可是下足功夫的！”

“这方士不是什么好人。他来游说我们的这番话别有用心。不过他的话，倒有几分理。”

“陶函商队、有莘不破的名字早就响遍西南的，只要听到这个姓，有莘不会不来搞清楚的。何况…”

“看来杜若心动了。”其中一个黑衣青年笑“既然如此，他便给你如何？”

“好了，先谈正事。”那个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黑衣青年看起来年纪最轻，但这句话说来，其他人便都敛笑端容，看来他是这群人的首脑。他转问靖歆：“那天为什么让我们别去见桑鏖望？”

于公孺婴正儿八经：“偷盗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咱们是商人，以后少这不上台

“难就放任陶函来去？”

靖歆忙陪笑：“是，是。我这把老骨，最大的作用原也不过是替各位引路而已。”

“唉…那靖歆虽然说得好听，但我也知，以当今天下的局势，我们俩这一辈是无法取得大势了，但我还是想给小隽开个，让他当家的时候，可以完成祖宗们一直没能完成的心愿。”

靖歆：“若在平时，他当然不敢，但现在东方局势日渐张，这些西南夷痞就蠢蠢动了。东方局势一朝未定，咱们都不宜在西南多生事端，只要把血祖代下来的事情好便是。何况我那番说辞，也足以让桑家有吞灭陶函商队、擒杀有莘不破之心。”

那个老者长长的眉了，似乎颇为心动。

“他应该还不知有莘不破的份。”

“既然如此，我知怎么了。”

“大哥，那个叫靖歆的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