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城中居民的死活。后来越传越盛，平民们也越来越愤怒，开始有人起来闹事，接着开始有卫兵反戈，事情越闹越大，终于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阁中剩下的贵宾纷纷叫嚷着要去帮城主镇压平民的反抗。其实他们大多是想找一个逃跑的下台阶，留在这里，万一狍鸮再来，那是九死一生！到了外面，以他们的功夫在平民暴中自保却绰绰有余。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外面的形势远比想象中险恶。”

“檗城主掂量了好久，才决定先顾外边的暴，再理阁中的大患。我怕商队在外边群龙无首，也跟了去。”

“外面早已成一团。倒戈的卫兵混在暴的平民中，本分不清敌我。‘全都给我住手！’檗城主一声大喝，威风凛凛地这么一喝，果然镇住了不少人，但大多数人在互相厮杀中，本就停不下来。檗城主冲人群，似乎正想什么，却突然停住了形——在它前现了一人面兽的怪！我们认了，那是札蠃和紫蟗的合！他说还要三天才能元气尽复，原来都是假的。这才过了不到一天，它那气势，完全不下于在城下和狍鸮对抗的时候。”

“檗城主也大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立定了势。‘城主，小心，他，他…’哈仿佛要说什么，带踉踉跄跄地走到檗城主背后，突然手扣住了檗城主的双肩，招数凌厉迅疾，完全不像受了重伤！”

“檗城主吃了一惊，一挣没有挣脱，札蠃的一只生角的手直刺过来，贯穿了他的，连站在檗城主背后的哈带也一并杀死了！我当时站在旁边，亲看到哈带那不敢相信的神。他倒下了，倒在他背叛了的人的脚下，而檗城主却到死也站得笔直！”

说这里，于公斛宁停了下来，闭上了镜，仿佛想到了一些极力想掩抑的事情。于公之斯和檗有阗相多年，想到这一方之雄就这样死于一个叛徒的反肘，不由想起了陶函之海的被盗，想起至今没有找来的内，一兔死狐悲的唏嘘油然而发。

“后来怎样？”有莘不破追问。

“檗城主死了以后，场面更加不可控制。紫蟗寨的盗们冲来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抢不了的东西就放火烧。本来城中卫兵和平民的人数比他们多得多，但大家一来各自为战，二来卫兵和平民本就在互相残杀，所以本没法抵挡这些如狼似虎的盗。紫蟗寨那个什么卫皓嚷嚷什么：‘大家不要急！听寨主安排，整座无忧城都是我们的，我们会成为这座城池的新主人！’但本没有人听他的。所有盗都杀红了，抢红了，烧红了。卫兵们但求自保，贫民们互相践踏。”

“我见场面混，率领陶函的兄弟们全撤附堡，总算保住了元气，但是，一些弟兄还是死在混战中，而且我们的货…”

陶函的货早已被洗劫一空，连铜车也大分遭到了破坏。

于公之斯安说：“你已将得很好了，只要人还活着，车队迟早可以重建，货也迟早可以赚回来。”

之后，于公斛宁就一直固守附堡，只放了一些平民和相熟的旅客。紫蟗寨盗众曾经几次试图攻，却被负隅而斗的陶函勇士连番击退。

江离沉：“难除了躲附堡的人，其他的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