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反问说：“三十年前，无忧城第二代城主在小无量阁自焚，这件事情有吧？”

老不死脱“咦”了一声，檗有阗原本不屑一顾的神也突然变得凌厉，大声喝：“尊驾到底是什么人！”

江离悠然说：“你不用我们是什么人，你的事情我没兴趣知，也没兴趣。这无忧城在你中珍重无比，在我中却如同一粒转瞬即逝的尘埃。我愿意说话，只不过是我的朋友问起，我和他讲讲故事罢了。”

檗有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有莘不破却追问说：“三十年前你还没世啊，怎么知这些事情的？这件事情他们看得这样隐秘，普通人多半也难以知。嗯，你师父告诉你的，对吧？”

江离笑了笑，应：“你也会猜的呀。不错，当年无忧城第二代城主曾向我师父借了一样东西，见借期满了，便来索还。到了这里时，却发现阁毁人亡，那东西也不翼而飞了。”

有莘不破问：“是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怕就是那个‘鼻’最想知的事。”

有莘不破有些不满：“你就别吊我胃了。”

“我不是吊你胃，”江离说“我是在吊某个你不喜的人的胃。”

有莘不破定看去，见靖歆虽然表面镇静，但光闪烁中却仍然掩饰不了对这个秘密的切。

“好吧。我先不问，嘻嘻。”

江离继续说：“这东西有些人虽然看得比天还大，但在我师父中，却也不算什么。找了一下没找到，也就算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在一次闲聊中听他提起，因为对这没有结果的事情有好奇，便记住了。想来这件事，就是无忧城的第二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还没说，怎么就第二个秘密了？”

“因为第二个秘密对那鼻也许还有些用，而第一个秘密就算现在说了也一用都没有。再过个两天三天，整个无忧城的人就都知了。”

老不死突然了起来：“你知！你真的知！你，你怎么会知！”

于公斛宁忍不住问：“这第一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也正是众人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