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停下，看着龙绍钦：“怎么找到石的？”

“从河里捞上来的。”

文轩盯住龙绍钦，声音很冷：“此次日军袭击，对我行动掌握得一清二楚。战前我曾接到可靠情报，日军将于凌晨五半发起总攻，但实际攻时间整整提前七个半小时。据我情报人员透，我旅内有人我方行动计划！”

文轩说话时，一直盯着龙绍钦。龙绍钦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知文轩是什么意思，他到悲哀和绝望，一切正如大所说，国民党内一直都是永无止境的相互猜疑彼此倾轧。

文轩冷冷：“我在等你回答。”龙绍钦声音更冷：“回答什么？”

“这一切！你怎么看？！”

“查内，抓住特嫌，是参谋长的职责！”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龙绍钦被问蒙了：“什么意思？”

文轩有意刺激他：“想知新八旅现状如何？我告诉你，半个旅没了，段旅长去战区述职，新八旅番号不知能否保留。还有那些新兵，一千人，还是学生，都没了。”

龙绍钦面无人，浑哆嗦，痛苦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文轩忽地提了声音：“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忍无可忍的龙绍钦没等文轩话音落地，一拳击，正打在文轩脸上，文轩摔倒在地。龙绍钦接着扑了过去，这时随文轩而来的宪兵一拥而上，控制住龙绍钦。

张桅赶上前搀起文轩，文轩甩开张桅，伸手枪，哗啦啦弹上膛，对准龙绍钦。龙绍钦挣扎着，破大骂：“新八旅就是你们这帮狗特务败坏的，不打鬼，专门对付自己人！要杀我是吗？狗日的朝这儿打，日本鬼杀不了老，你这狗特务杀呀，你杀呀！”

文轩握枪的手不断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狰狞。龙绍钦满脸冷笑：“开枪啊，打啊！”在一旁的张桅冷冷地拱火：“参谋长，委员长手谕，特嫌人等格杀勿论！”

龙绍钦早就对张桅一肚火，听到他要借刀杀人，忍无可忍，猛地飞起一脚，踢飞张桅。张桅翻起来，恼羞成怒，举枪就要打。一个严厉声音喝：“不许开枪！”随着喊声，苏云晓手里拎着个东西，愣生生到龙绍钦和文轩之间。龙绍钦见到苏云晓，面无表情。

文轩手枪生生收回，瞪着苏云晓说：“‘你不要手这件事！”苏云晓不动，看着文轩：“他不是特嫌！”说着猛地将手里东西摔到地上，厉声：“这是证据！”

那东西摔在地上，四散开来，众人看去，竟然是一无线发报机。文轩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儿？”

“机要科一直怀疑旅附近有特务电台，就派人盯着，最后证明我们猜对了！”

“人呢？”

“跑了。”

文轩看着发报机：“那不能说明问题，你怎么证明发报人就在现场。”

“机要科截获了电文，时间是半小时前！”

龙绍钦没有表情地站着。文轩看了龙绍钦和妻一，咬牙把枪枪，冷冷：“没有抓住内之前，一切都没有定论！我们走！”说完丢下龙绍钦和妻率众离开。

龙绍钦和苏云晓呆站着，不知说什么。

忽地听到有人喊：“旅长回来啦！”龙绍钦和苏云晓同时转，奔向旅方向。

重创后的旅布置更加简洁，疲倦沮丧的段旅长垂坐在桌前。众人推开门，站在门前看着段旅长。段旅长慢慢抬，看着众人半晌才哽咽：“弟兄们，新八旅的旗帜还要打下去！”段旅长再也说不下去，猛地垂下，角一滴英雄泪缓缓落下。龙绍钦等一脸肃穆，角。

第二天，段旅和社会各界人士在八百壮士河的河滩上举行公祭。

段旅长率官兵肃穆站立，黑纱缠臂，河滩上纸钱飘飘，一烛火被河风得明明灭灭。段旅长泪，端起酒碗，将酒洒黄河。

段旅长率众将士面对黄河，攥拳起誓：“此仇不报，我段某自当引颈自戮，以谢国人！”

众将士跟着怒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誓毕，石一脸肃穆，举枪朝天鸣枪；龙绍钦、文轩、苏云晓、钱国良和将士们朝天鸣枪告死难烈士。

新八旅重建之后，龙绍钦和石很快投练兵活动，他把石带到靠近日军据一带的路旁埋伏，用实战来化对石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