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或确凿有据地评论一下日志中讲到的那些事情。”

“嗯，好吧，先从草莓那件讨厌的事讲起，事实的真相是我被我的副舰长和这位尊贵的绅士基思先生卖、抛弃和欺骗了，而且他们两人一起把我的军官堂搞糟了，结果得我得罪了全舰上下所有的人，也得不到任何军官的支持——这样一来，就拿草莓这件事来说吧——啊，如果这还不算企图使罪犯免受正义惩罚的十足的谋的话——里克心地隐瞒了一个小小的事实就是我采用排除法确定无疑地证实了有人到了冰柜的钥匙。他说是炊事员吃了这些草莓但是我要是不嫌麻烦的话我可以用几何学的方法向法证明他们不可能吃了草莓。又要谈到用的事情了，当时兵们每天要洗七次澡而我们的蒸发肯定有一半的时间故障，于是我反复教育他们要执行节约用这一最简单的原则，可是他们不听，关心兵的英雄里克先生要继续纵容他们而且——或者就拿咖啡的事——不，嗯，还是先说草莓的事——一切都取决于彻底搜查那把钥匙而里克跟往常一样在基思先生的帮助下却逃避责任，回避这件事。只是装模作样地采取了许多毫无结果的行动，而且——比如把不断地烧毁国家财产咖啡壶的事当作笑料，这是自里克以下每个人的态度，没有责任。尽我反复调战争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所有这些事情都将必须有个待。这是一场持久战，总是同一件事情，里克和基思破坏我的威信，老是跟我争论，虽然我个人是喜基思的而且不停地努力培养他，结果我的后背却被了一刀——我想我把草莓的事情都讲完了。而且——啊，对了，斯尔威尔的军事法。那是件丢脸的事，相当有代表——”

奎格少校接着回顾了军事法的事，他说这事也是基思和里克要搞臭他的谋。然后他谈到洗衣房的问题、堂结算账目的混以及后勤的存货清单，并以这方式继续讲到一个又一个的话题，发他对军官们，主要是里克和基思的不满。他越往下说叙述就越不清楚，他更加频繁地突然错时间和地，使人更难听懂。他不停地讲呀讲，手里转动着钢球，由于他在辩解中连续得了这么多分他得意得满脸通红。格林沃尔德信步走到他的桌跟前，靠着桌，恭恭敬敬地听着，审判员们凝视着证人，查利低垂肩地坐着，咬着手指甲。奎格讲的句越来越长而且越来越不着边际。布莱克利开始看钟。

奎格就这样不停地讲了八九分钟，最后说：“噢，自然，我只能据回忆大致讲讲这些事情，但是如果我漏掉了什么你们尽向我提的问题，我将一个一个地解答它们，但是我相信我已经讲了主要问题。”

“这是非常彻底而全面的回答，谢谢你。”格林沃尔德说。他从桌上的文件夹里了两份有光泽的黑影印件。“少校，我给你看看你为里克写的两份有法律效力的业绩评定报告的影印件。你认得它们吗？”

奎格接过影印件，看了一，气冲冲地说：“对，是我写的。”

“请你向法念一念你在1944年1月对里克的评语。”

“我已经说了，”奎格说“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慢慢就凉下去了——”

“我们有份证词，少校。请你念念评语。”

奎格用沙哑的声音念了一段度赞扬里克的评语。

“谢谢你，少校。那是1月份。现在到了7月份，6个月之后，‘凯恩号’已经经历过夸贾林和班岛的战事了吗？”

“经历过了。”

“下列事件已经发生了吗：缺事件、咖啡调查案、斯尔威尔的军事法以及禁放电影等等？”

奎格迟疑了“嗯，在那之前，已经发生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