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搬运组的所有命令都是他下达的——然后他要我好好想想我应该怎么理此事。情况就是这样。但是我第二天就要休假。我的未婚妻已从纽约飞过来和我相会。所以我去找舰长。我为自己的愚蠢表示歉意，对他说我愿意赔偿酒的钱。他兴地收下了我的钱，在我的请假条上签了名。”

“没有问题了。”格林沃尔德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他到桌下有人用劲了一下他的膝盖。他快速地画了一冒气的大锅。又在锅里画了一只令人厌恶的长着斗的猪，标上“奎格”两个字，给里克看了看，然后撕碎扔了废纸篓里。

查利再次讯问了威利20分钟，试图从他讲述奎格的事中找矛盾和讲错的地方。他说了一大堆嘲笑威利的话，但是他未能推翻证词。

威利离开证人席的时候看了看钟。时间是1110分。他对时间过得这么慢到很惊讶，就像遇上台风的那天早上的觉一样。他以为他已在证人的椅上坐了4个小时呢。

查利传唤了夫·索瑟德上校，一位衣着整齐、材瘦削的军官，一副饱经风霜的面孔，平发式，兜上方着三排彩的勋带和勋章。军事检察官当即介绍说索瑟德是第八驱逐舰中队的指挥官，10年中他指挥过多驱逐舰，包括一些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四烟筒的驱逐舰。他是查利请来的舰艇控方面的专家证人。

索瑟德作证说遭遇台风的时候驱逐舰顺风行驶和风行驶效果一样好。实际上，他说，由于驱逐舰前舷很，这就使它容易舰尾风。因此，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顺风行驶更好纵。他断言，奎格持舰队向南的航向行驶是摆脱台风危险的最佳办法，而里克向北掉的决定是没有把握的冒险的法，因为它使军舰正对着风暴的行路线。

格林沃尔德开始盘问时首先问：“索瑟德上校，你曾指挥驾驶军舰穿过台风吗？”

“没有。常常碰到台风的边缘，但总是设法避开了台风的中心。”

“你指挥过驱逐扫雷舰吗，长官？”

“没有。”

“长官，本案涉及一艘在台风中心的扫雷舰——”

“我知这一，”索瑟德冷淡地说“在我指挥的护航舰队里就有扫雷舰，而且我还看过有关的书籍。除了线以上分的重力特征有细小差异之外，扫雷舰和驱逐舰没有什么不同。”

“上校，我问这些问题是因为你是舰艇控方面惟一的专家证人，你的专业知识的范围应该让审判员们了解清楚。”

“那好，我几乎在可以想像的一切情况下指挥过各各样的驱逐舰达10年之久。是的，我没有在台风中心指挥过驱逐扫雷舰，但是我不知除了‘凯恩号’的舰长还有谁指挥过。这是千载难逢的奇遇。

“嗯，在台风中心是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则的——只有这情况才一切全靠指挥官。转瞬间会发生太多奇怪的事。但是航海术毕竟是航海术。”

“上校，我提一个假想的问题。假如你在前所未有的狂风恶狼中指挥驾驶一艘驱逐舰。你的船胡颠簸摇晃。你确信船要沉没了。你于千钧一发之际。你是会让船迎风呢还是船尾迎风？”

“这是个极有想像力的假想的问题。”

“是的，长官。难你不愿意回答问题吗？”

“我回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果我能到的话，我会船风。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呵。”

“为什么，长官？”

“啊，因为那样你的机和舵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是惟一的办法，而且这是控制住军舰的最后机会。”

“但是假如风就意味着停留在暴风雨的线路上而不是逃离去呢？”

“要的事情要先。如果你的船上就要沉没了，那么情况就糟透了。注意，你说的是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