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奎格都要把他从睡梦中叫醒去讨论账目或译解电文，但是通常都在舰长室里。他一只手搭在上铺上穿上了。威利睡意朦胧地在脑里回想着他最近审计账目的事，他肯定这次可能是洗衣报表了问题。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上层甲板，想清楚军舰的摇晃是否真的那么厉害。又又的海风从右舷的住舱区猛烈地刮过，把救生索和架设天线的拉索得嗡嗡直响。黑的汹涌的波涛一狼过一狼地伸向天空。见不到一颗星星。

哈丁说：“他在海图室里。”

“情况不妙？”

“不完全是。二级惊厥。”

“嗯，很好——有摇晃。”

“是有。”

威利关上门后，海图室的红灯亮了，照奎格和里克正俯在办公桌上，两人都穿着内衣。舰长闭上一只睛斜着看了一，说：“威利，你一直在标绘这张台风示意图吗，嗯？”

“是的，长官。”

“那么，既然里克先生一直不能令人满意地解释清楚为什么在未经我允许或同意的情况下就把那么重要的工作委托别人去，我想你也不知作何解释吧，对吗？”

“长官，我认为凡是我为了提自己的专业能力而的事情都是应该受到迎的。”

“嗯，这一你完全对，它肯定有助于提——但是——那么，你为什么搞得一团糟呢，嗯？”

“长官？”

“长官什么，见鬼去！菲律宾与乌里提环礁之间的台风警示标志在哪里？你是要对我说没有台风，每年的这个时候？”

“不是的，长官。情况有些异常，我知，但是这一区域全是晴朗的——”

“除非你们通讯那帮人错了某个呼叫信号，或者在抄写某些风暴警告时睡着了，要不就是你们的档案里把它丢了，所以没有解译来，也没有标绘在这张海图上——”

“我想没有发生过那事，长官——”

奎格指敲着海图，把它得索索响。“行啦，今天晚上气压计下降了14，风每隔两小时就向右偏转，现在的风力已达到7级了。我要你把过去48小时的密码电报检查两次。我要求立刻解译所有的风暴警告后送到我这儿来，并且从此以后由里克先生标绘台风海图。”

“明白，长官。”突然一下剧烈的摇晃让威利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奎格上。摸到舰长的的肤使他到极其讨厌，他急忙开了。“对不起，长官。”

“行啦。快走吧。”

威利来到无线电通讯室，检查了所有的福克斯密码电报，什么也没找到。他和那些视力不好，脸苍白的作员一起喝了杯咖啡后就离开了，很兴能脱离开那噩梦般的收发报机发的嘟嘟声。他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就被刚才给他送咖啡的通讯兵摇醒了“长官，风暴警报。通知所有军舰。刚收到的。”

威利解译了电文，带着它到了上面的海图室。奎格正躺在床上烟。里克坐在凳上，伏在搁在办公桌上的胳膊上。

“啊，找到什么东西了，是吧？我想是这样。”舰长接过电文看了起来。

“长官，我不是在以前的电报中找到的。它是10分钟之前刚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