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读T。S。艾略特的诗歌。

“哎，汤姆！”是走廊对面传来的里克的声音。“要是你没事过我这儿来怎么样？”

“一定去。”

里克也穿着衩，到书桌前坐了下来，用手指拨着一摞海军信件。“汤姆，把窗帘拉上——哎，跟我讲讲，究竟怎么回事。你能想得舰长和斯尔威尔有什么过节儿吗？”

“我当然知啦，史夫，可你不会愿意听我讲的——”

“我愿意听。”

“好吧。他忌妒斯尔威尔英俊、健康、年轻、有能力，自然还有人缘好，有引力——所有这些奎格一个也不占。看过梅尔维尔写的《比利·德》吗？看看吧。来龙去脉全在其中。斯尔威尔是舰长所遭到的所有挫折，他所希望摧毁的一切事的象征，因为他得不到它们，就像一个孩想坏另一个孩的玩一样。咱们的舰长患了严重的心理上的幼稚症。我漏掉一我猜测到的也是我认为很重要的，也许甚至是有决定的病——关于关系的——”里克了个到厌恶的鬼脸。“——我知，在这一上我们开始谈秽的问题了。受压抑的望会变成仇恨，舰长的一切疾病都可归无意识的、受到烈压抑的同恋理论的一模式，这模式完全符合——”

“好了，汤姆。我已经听够了。谢谢。”副舰长站起，爬到了床上。他坐在床边，两条壮的光晃来晃去。“哎，你真想知舰长为什么恨斯尔威尔吗？”

“当然想，”基弗说“毫无疑问，你有更加奥的理论，而我——”

“我什么理论也不知。我只是个愚钝的喜看连环漫画册的人，在大学最多得个C减。但是我了解一两件你不了解的事。舰长决心整治斯尔威尔，那是因为那次我们斩断我们自己的拖缆时他责怪的是斯尔威尔。他认为斯尔威尔故意不警告他，有意让他难堪。”

基弗十分惊讶“你怎么知的？我们甚至不知他清了是我们斩断了拖缆——”

“他清楚了。他在旧金山把我刚才对你讲的话告诉了我。”

“我真该死！”

“而且舰长觉到他在太平洋服务分遣舰队司令遇到的麻烦，以及因此从‘凯恩号’军官及士兵遇到的不顺心的事都起源于那件事。他知那件事把他成了大傻瓜。汤姆，别低估了舰长——”

小说家惊讶地摇摇“你知，这是我第一次得到允许从后台去窥视那怪异的心灵。真想不到，竟然怪斯尔威尔！当他自己——”

“汤姆，现在谈谈你知的所有的理论怎么样？挫折、比利·克、幼稚症、同恋，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

基弗尴尬地咧嘴一笑，说：“你以为你把我难住了，是吧？未必。他对你讲的那些话仍旧可能仅仅是我的诊断的一表面症状——”

“好吧，汤姆。下一步这么办怎么样？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到‘冥王星号’的医官那儿去，把你对舰长的看法告诉他好吗？”

基弗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回答：“你去吧，我不去了。那是你的职责，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