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丢失的电报(3/7)

一样扮演着一名挣扎奋、过分认真的海军少尉。他笔直地站立整整四个小时,毫不懈怠地凝望着海面。除非有人跟他说话,或报告在望远镜里看到了某个,他从不说话。那些东西不有多荒唐,不值一提——漂在上的一截木、一个铁罐筒、某只船倒下来的一片垃圾——他都要郑重其事地报告。舰长也总是一无例外地用兴的语气向他谢。他越是学得像是个勤恳苦的笨,德·弗里斯就越喜他。

舰队于第三天一个海滩附近的浅区,扫除了一些教练雷。威利直到看见翻着白沫的蓝海狼上漂着一个带刺的黄铁球时,才意识到:那些离奇的索和扫雷本无法让这些扫雷舰的舰长们在发现危险的时间上抢先。他对这分表演产生了烈的兴趣。一次“凯恩号”差一没撞上一枚被“尔顿号”扫来的雷。威利心想,如果那是一枚实雷的话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为此,他开始琢磨是否还要继续等六个月再向海军上将求救。

最后一次扫雷演练于日落前两小时完毕。假如在回程中以20节的速度航行,就还有机会在夜晚放下防潜网之前返回珍珠港。不幸的是编队司令官所在的“尔顿号”在回收过程的最后时刻丢失了一副扫雷了整整一小时才把它捞上来,别的军舰只能空等着,把兵们急得直跺脚。结果,这四艘老扫雷舰不得不在航外白白转悠了一整夜。

翌日早晨,他们港时“凯恩号”与“尔顿号”奉命泊在同一锚地。两舰之间刚架上板,威利便经戈顿批准过船去拜访凯格斯。

他一踏上那艘军舰的后甲板就被两艘军舰之间的差别惊呆了。它们的结构完全相同,但难以想像的是它们的状况却如此迥异。那里没有锈迹,没有一片片的绿底漆,船墙和甲板一律是洁净的灰。舷梯扶栏的绳洁白无瑕,救生索的的,呈自然富丽的棕。而“凯恩号”上的这些东西不是破破烂烂,松弛疲,就是覆盖着裂的灰漆。兵们的工作服个个净净,衬衫的下摆都掖在里,所以飘动的衬衣下摆,成了通报来自“凯恩号”的合适的标识。威利看到了一艘驱逐扫雷舰不一定非成为“凯恩号”那不可。“凯恩号”的那,只是一个被遗弃者的必然现象。

“凯格斯?当然有,他在军官起居舱里呢。”值勤军官说,衣冠整洁得像是一名舰队司令的副官。

威利发现凯格斯在一张铺着绿台布的长桌旁一手拿着咖啡喝着,一手作译码机翻译着电报“你好啊,凯格斯老弟!看在老朋友的份儿上,该歇一会儿了——”

“威利!”啪地一声,咖啡杯落到了托盘上。凯格斯起来双手握住了威利伸的手。威利觉得对方的手在颤抖,他为自己朋友现在的模样甚不安。他原先就瘦,现在他的重又减轻了许多。两边的颧骨突起,苍白的肤好像是被抻到下颏似的,薄得都快透明了。上还现了几绺威利以前从未见过的华发。两周围有了黑圈。

“怎么,埃德,他们把你也通讯组里了,是不是?”

“我上周才接下通讯官的职务,威利。我已给他当了5个月的助手——”

“现在已经是门的了,是吧?得好啊。”

“别开玩笑了。”凯格斯形容憔悴地说。

威利接过一杯咖啡,坐下。聊了一会儿之后他说:“你今晚值班吗?”

凯格斯茫然地沉思一会儿“不——今晚不——”

“太好啦。也许罗兰还没有海。咱们到岸上去一定把他找来——”

“对不起,威利。我倒真想去,但去不了。”

“为什么去不了?”

凯格斯回看了看。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一尘不染的军官起居舱里没有别的军官。他压低声音说:“因为那起锚。”

“你们丢失的那吗?那又怎么了?你们找回来了呀。”

“全舰人员一周不得离舰。”

“全舰人员?也包括军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