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十六七岁的瘦女人。

威利刚屋，她就说：“对不起，托车没有了。”

“我只是想，”威利说“问有什么通工可以送我去国海军的‘凯恩号’军舰。”

“‘凯恩号’？她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啊。”

“那你怎么竟然还想找到她呢？”她从桌的屉里拿一瓶可可乐，在桌边上磕掉瓶盖，喝了起来。

“谁都不愿告诉我那只船的去向。她是今天早晨才离去的。”

“啊，她没在船坞里？”

“不，没有。她到海上去了。”

“唉，那么你为何还想乘托车去赶她呀？”

“我要的不是托车，”威利气得直叫“你听见我说要托车了吗？”

“你可是到我这儿来的，不是吗？”那女人抢白。“这里可是托车场。”

“门外的牌上写的是‘运输’。”

“哦，托车就是运输——”

“好吧，好吧，”威利说“我刚到这儿，什么都不知又笨得要命。请告诉我怎样才能去找我的船？”

那女人沉思着，用那个绿的瓶敲击着她的牙齿。“是了，我想你要找的是‘舰队运输’。这里是‘船坞运输’。”

“谢谢你。舰队运输在哪儿？”

“哎呀，我哪知。你为何不去问问隔的人事？”

威利是不能指望在今天解决问题了。如果海军并不急着送他去追“凯恩号”他也就不必着急了。他回到单军官住宿区，对把一只木箱和两个包裹一会儿租车一会儿又从租车里拽来，真是烦透了。

“来的正是时候，老弟，”基弗穿着一熨得笔的咔叽布衬衫和，显得神清气，神抖擞。威利穿的还是那又又厚的蓝制服。“有大活动了，今晚海军上将要为护士们举行一个晚会。琼斯和卡特获准带我们一起去。”

“哪位海军上将？”

“谁知呢？这里的海军上将多得像狗背上的虱一样。找到你的船了吗？”

“今天开走的。没人说得去哪儿了。”

“好，好啊。很可能这个耽误倒是件好事。先冲个淋浴再说。”

海军上将在基地里他那漂亮的住宅里开的晚会开很安静。大多数来宾都是第一次与一位上将这么接近，所以他们都很注意自己的举止礼貌。那位海军上将是位秃的大个，黑窝大得吓人，在铺着草垫、摆满鲜的客厅里，他威严和蔼地接待每一个人。一阵敬酒寒暄之后，气氛开始烈起来。威利受了基弗的怂恿，怯生生地在钢琴前坐下开始弹奏。听了起始的几个音节，上将就面现喜，移到一个靠近钢琴的座位上。他跟着音乐的节奏挥动着酒杯。“这孩有才气，”他对旁一位上校说“说真的，这些后备力量给这里带来了一些生气。”

“他们确实是这样，将军。”

基弗听见了这句话“嗨，威利，给大家来个‘羚羊知的’。”

威利摇摇，但上将问：“什么？那是个什么曲？不论是什么，奏来让大家听听。”

那只歌引起了一阵轰动。上将放下酒杯鼓起掌来，于是大家也同样鼓掌。他咯咯地笑着，情绪极佳。“你叫什么名字，少尉？说真的，你可是个大发现。”

“我叫基思，长官。”

“基思。好名字。不是印第安纳州的基思吧？”

“不是，长官。我是长岛人。”

“反正是个好名字。现在，再给大家来音乐。让我想想。你知《是谁用比目鱼打了安妮的》这只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