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解释就好了，可是我当时却跟一个牧师的老婆一样清醒。”

他到厨房看她准备茶。穆-柯比喜在一旁看她走动，他停留在她上的目光使罗达到自己又年轻起来。他们坐在光下的一张矮桌边，她彬彬有礼地把茶倒好，把涂上黄油的面包递给他。再找不到更平静、更庄重的一幅图画了。

“差不多同在麦琪逊太太的客店里喝的茶一样好，”柯比说。“差不多。”

“别提啦！你在丹佛要呆多久呢？”

“只过一夜。随后就得回华盛顿。我们的委员会准备会见几个英国科学家。从样本上看，他们搞了些了不起的东西。我肯定他们会叫德国人大吃一惊的。”

“真的！那么你下一步是到华盛顿了。”

“对。你也找个理由去趟华盛顿么？”

“啊，亲的，穆，你难不知我认识那里的每一个人？简直是每一个人。我不认识的人，帕格也认识。”

他苦闷地停顿一下后说：“这件事得不令人满意，对不对？我不认为自己是个破坏家的人。特别是对在国外服务的军人的家属。”

“哎，亲的，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犯了罪的女人。从那天以后，这两个星期天我都上教堂了。我并不到有罪，反倒到很新奇，我就告诉你这。”她又给他倒了茶。“这一定是战争的关系，穆。我也说不好。自从希特勒踏遍了欧洲、把敦炸成平地以后，一切旧的观念似乎都变得无尽轻重了，这我也说不好。我的意思是说，比起前真实的东西来——比如在麦琪逊太太客店后边的天鹅——那些可的粉红荷、细雨、那只灰猫——茶、那些好吃的面饼——还有你和我。这些都是我能够享受到的。”

“我还没告诉你我嘛要去丹佛。”

“没有。”

“有一个人要买我的房。准备一大笔钱。我告诉过你关于我房的事。”

“对，听说漂亮极了。你真的准备把它卖掉吗？”

“我常常谈这件事。我一直在考虑。最后作这样的决定。我的大分朋友都在丹佛。那后房非常适于自己住、招待客人和接待来探亲的儿女和孙儿孙女。我要是有妻，就决不愿意卖掉它。”他停顿一下，睁大了一双严肃的棕大看着她，神里腼腆和担心的神气。这光本就是求婚的表示。“你是怎样想的，罗达？”

“啊，穆！啊，多幸福的日，”罗达的双充满了快乐。她并不十分到吃惊，可是她所得到的安是难以形容的。这一来算是解了她心里的一个疙瘩。这到底跟基普-托莱佛的蠢事不同，这不是一次失去理智的失足，而是一次奔腾的激情。既是奔腾的激情，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说：“对你来说，这实在不应该是新闻。如果我当时不是那样受，我们是不会在麦琪逊太太那儿住下的。”

“真的！啊，我的主。你那样看待我，我是又骄傲又幸福。我当然是那样。不过——穆！”她几乎是快活地朝钢琴上的照片挥了挥手。

“我有些朋友也是在五十多岁重新结婚的，罗达。有的在离了婚以后，有的现在过着非常满的幸福生活。”

罗达叹了气，用手指睛，朝他笑了笑。“你是不是要使我成为一个贞洁女人？你那样的确是好意，不过没有必要。”穆-柯比真挚地俯过去，闭了他肌松弛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