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妇被烧死。”

在喧闹的宴会上只有这张桌一时鸦雀无声。这位议员用两个手指着一个空香槟酒杯转来转去。“这类事情几世纪以来在欧洲就没有断过，我亲的，这正是我希望国人民免于遭受的事。”

“我昨天听到一个笑话，”一个着钢边镜的脸长得很有趣的男人一面说一面笑。“艾培和他一家人开车到迈阿密去，走到旦汽车没有汽油了，于是他们开到加油站，站上的服务员问他：‘油①？’老艾培说：‘犹太人又怎么样？难我们就加不得油？’”

①原文“油”（juice）与“犹太人”（Jews）谐音。

这个有趣的人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大笑。娜塔丽可以看他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想缓和一下谈话中现的这认真的气氛。可她还是很兴看到拜这时候来找她舞，使她能离开这里。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说“我们到外面去好吗？我不想舞。”

“好，我有话跟你说。”

他们在烈的光下坐在平台的矮墙上，旁边就是通向白沙滩的楼梯，离那个赏景窗不远。拉古秋仍在窗后面发表着议论，摇着他那白发苍苍的，挥舞着一只胳臂。

拜向前弯着，胳臂肘放在膝上，两手手指扣在一起。“亲的，我想我就在这里参加了。我索今天或明天就乘飞机到新敦去作格检查，以便——你怎么啦？”

她的脸突然颤动了一下。“没什么，说下去吧。你刚才说要乘飞机去新敦。”

“你同意我才去。从现在起，凡不是我们俩一致同意的事，我都不，而且永远如此。”

“好的。”

“我去作格检查。我也了解一下情况，确定一个已婚的申请者仍有机会学，而且一旦录取学，他还可以有时间和妻在一起。这样就解决了咱们婚后的几个月——也许第一年的问题。我最后会分到一个潜艇基地去。等我实习完了，你也可以来，就象杰妮丝那样，我们大家可能最后都在珍珠港相聚。夏威夷有一个大学，你甚至可以在那里教书。”

“我的上帝，你可绞尽了脑想这些吧，是不是？”

维克多-亨利从门里来，走到平台。拜仰起来，冷淡而疏远地说：“找我吗？”

“对了。我知你要开车送梅德琳到机场，走的时候别忘了叫我一下。我刚和华盛顿联系过，我得赶回去。你母亲仍留在这里。”

“飞机几起飞？”娜塔丽说。

“一四十。”

“你借钱给我好吗？”她向拜说。“我也想乘这架飞机去华盛顿。”

帕格说：“噢？很兴和你同行，”说完又回到俱乐里去。

“你要到华盛顿去！”拜说。“上那里去什么？去大声疾呼什么吗？”

她用手掌托着拜的脸。“是为了埃-杰斯特罗叔叔的国籍问题。趁你去新敦的时候我可以办一下这件事。我的上帝，你怎么了？你的样好象挨了一枪似的？”

“你说错了，我给你买飞机票钱。”

“拜，听我说，我的确非去那里不可。而且要是先往南飞到迈阿密，然后又上再折回华盛顿，那显然是胡来。你明白吗？最多一两天就回来。”

“我说我给你飞机票钱。”

娜塔丽叹了一气。“亲的，你听我说。我给你看埃的信。他叫我找莱斯里-斯鲁特谈谈他的护照问题，他开始为这件事到忧虑。”她打开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