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表总统向领袖提一个非正式的问题。罗斯福先生派一个和墨索里尼有私的普通份的私人代表，主要是万一遭到墨索里尼拒绝，不致影响意两国的正常关系，总统对欧洲动的时局甚为担忧。如果季一旦爆发全面战争，不可想象的战争恐怖将席卷全球。现在虽然已经迟了，是否还能想些办法？罗斯福总统一直想派一位国级外官员，比如说象萨姆纳-威尔斯这样的面人（齐亚诺一听提到这个名字就抬起来，用几个指敲着桌），在一月下旬访问各战国首脑，呼吁和平解决欧洲问题。墨索里尼本人就曾于八月三十一日作过这样的访问，一直到最后都在呼吁和平，毫无结果。但如果他现在能与总统合作，争取和平，他将会被当作人类的救星写历史。

墨索里尼沉思了片刻，面沉重，垂着肩，目光回避开，用手摸着衣领。然后他才开，帕格听他的意思是说，意大利的外政策建立在与德国不可动摇的联盟上。任何谋破坏这个联盟的企图都将注定要失败。和平解决欧洲问题的可能始终存在。他本人比任何人都更迎这项建议。罗斯福先生承认他自己一直到最后都在维护和平。可是希特勒在十月已经提了非常合理的和平建议，却被盟国拒绝了。国政府近几年来对德国和意大利公开采取敌视态度。意大利自也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墨索里尼说，这些可都不是路吉职权范围所能解决的问题，他现在顺便提一下，只是表示对萨姆纳-威尔斯的使命抱十分悲观的看法。

“你刚才向我提一个问题，”他最后说。“现在，路吉，我向你提一个问题。”

“请吧，阁下。”

“这一和平倡议是总统自己的意思呢，还是在盟国请求下提来的？”

“阁下，总统对我说过，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齐亚诺清了清咙，握着双手，朝前俯说：“英国和法国知不知你们在行这次访问？他们赞成吗？”

“不知，阁下。总统说，他将在同时对敦和黎行同样质的非正式的试探。”墨索里尼说：“报纸上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消息，是吧？”

“据我所知，阁下，除我们在座的人之外，只有总统和他的国务卿知此事。我这次是私人旅行，不会引起新闻界的兴趣，因此这将永远是个秘密。”

“我已经说了我心里的看法，”墨索里尼用一本正经的严肃声调说。“考虑到英法统治集团对重新崛起的德国及其伟大元首抱疯狂敌视态度这一事实，我认为这一使命很少有成功的希望。不过，我很能会你们总统的这番苦心。”他停顿了好一会，然后用力一下说：“如果你们总统为这一使命派遣萨姆纳-威尔斯前来，我可以接见他。”

吉阿纳里呆板的笑容消失了，真正愉快而得意的微笑。他滔滔不绝地讲起墨索里尼作这一决定的如何英明、伟大，以及想到他的两个祖国意大利及国联合起来，拯救世界免于灾难的前景，使他到兴。墨索里尼默默地，仿佛很欣赏他讲的这一大堆奉承话，尽他轻蔑地摆摆手要银行家冷静些。

维克多-亨利趁银行家一住，就连忙嘴说：“阁下，我想请问您是否准许吉阿纳里先生把这一告诉元首？告诉他您已经同意接见萨姆纳-威尔斯率领的一个正式代表团？”

当维克多-亨利提这样一个尖锐的问题时，墨索里尼象一个将军有时那样，两直冒火。他看了看齐亚诺。这位外长用利的英语谦逊地说：“元首会在你们有机会告诉他以前很久就知这件事。”

“那好，”亨利说。

墨索里尼站起，挽住吉阿纳里的臂肘，领他穿过通往台的门，走到台上，房间里放一冷空气。

齐亚诺用他那双白皙的手理了理厚厚的黑发。“中校，对于德国海军在南大西洋取得的伟大胜利您有什么想法？”

“我一没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