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相，他会拉何世荣垫背的。”

“你这么肯定？”冯云山问。

“我跟他，”韩光的语音变得暗淡“毕竟曾经一起生死过。”

蔡晓被两个特警直接到椅上，他的罩被撕开。

穿着警服的韩光站在他的面前。

蔡晓血红的睛冷笑：“你赢了？山鹰，你还是赢了！”

韩光看着特警队员：“你们去吧。”

门关上了，只有韩光和蔡晓两个人。

“你要在我面前展现胜利者的风采吗？”蔡晓讥讽地说“这好像不是你内敛的个，山鹰。”

韩光静静看着他。

“你要奚落我？奚落我怎么混到这步田地？”蔡晓还是那讥讽的表情“事实已经摆在这里，我斗不过你。我认了，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服你！如果还有下辈，我还要和你斗！”

韩光缓缓开：“秃鹫，我们都没赢。”

蔡晓一愣，笑：“是吗？那怎么你站在我的面前是审讯者，而我是俘虏？你要继续嘲笑我的智商吗？”

“我们都没赢。”韩光面无表情。

蔡晓看着他，有纳闷。

“我们都中计了——何世荣的计。”韩光抱着肩膀说。

蔡晓在看他。

“我们都是棋。”韩光说“所不同的是，我是一颗不会被抛去的棋——而你，则是已经被抛去的棋。”

蔡晓在思索。

“你被卖了。”韩光的声音很平淡。

蔡晓的脸上却是平地起风云。

“你已经被何世荣卖了。”韩光还是那么淡淡地说“他就没指望你能成功暗杀何世昌，你不过是他拿来搅我们视线的棋。你一现在棋局上，就是注定要被抛弃的。你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掩护他真实的行动。你的表现越，越是个傻瓜。”

蔡晓看着韩光，睛在冒火。

韩光笑笑：“现在何世昌已经掉线了，是不是断线还难说。何世荣得手了，他是真正的赢家。而我输了，你——比我输的更彻底！”

蔡晓咬牙。

“因为——你被卖了！”韩光冷笑着说“秃鹫，你万万没想到吧？你一向认为自己骁勇善战，智谋多端——但是你其实是个傻瓜，是个牺牲品！你什么都没得到，因为你是被卖了！”

蔡晓眯起来睛：“你别想我招供！”

“你还在守什么？！”韩光厉声问“你不再是一个军人，甚至你都不再是一个雇佣兵！你不过是看守所里面的一个囚徒，你连战俘都算不上！你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一个彻底的傻瓜！”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对，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韩光视他的睛“你傻瓜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那些弟兄呢？！他们跟你生死，你以为他们是被我们杀的？！错了，是被何世荣！是何世荣把他们抛去的！他们信任你，无比信任你！肯跟着你险地，但是他们得到了什么？”

蔡晓的脸表情很复杂。

“得到了——骨灰盒！”

韩光蹲下来看着蔡晓的睛冷笑：

“而且，是没有名字的骨灰盒！”

蔡晓的睛在冒火，呼急促。

“他们都跟你一样，被当作傻瓜卖了。”韩光拍拍蔡晓的肩膀“秃鹫，你的小队全都被卖了！”

蔡晓的鼻翼翕动着，呼越来越急促。

韩光站起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报仇，你自己考虑。”他转去开门。

“山鹰——”

蔡晓嘶哑着咙喊。韩光站住，不回：“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报仇——我要亲手报仇——”蔡晓怒吼“你让我亲手报仇！”

韩光不回：“你自己知，这是不可能的。你是囚徒，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让你去报仇。”

“你需要我！”蔡晓急促地说“我知他带来的人是谁！我猜的来！我了解他们，我可以找到他们！我要亲手报仇，亲手宰了何世荣！”

韩光回冷峻地说：“没有任何人有权力让你去报仇，你自己清楚自己的份。我是警察，我不可能违反国家法律。”

“那么…”蔡晓冷笑“就让我们都看着何世荣那个老狐狸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