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林锐站起来摘下白手，摇摇。

“还是那帮雇佣兵的。”唐晓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悲愤。

林锐苦笑一下：“我们现在惟一的牌，就是全力保护何世昌——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要去公安局。”唐晓军说。

“公安局？”林锐愣了一下。

“对，何世昌在滨海搞了个见义勇为基金会，每年捐助滨海见义勇为的市民和我们殉职的警官家属。”唐晓军说“这一次他回来，局里想请他去颁发荣誉模范市民证书。怎么？你难怀疑他们要在公安局搞暗杀？”

林锐的睛在闪着，他在张思考。

唐晓军看着林锐。

“为什么不呢？”林锐反问。

唐晓军一愣。

“他们已经偷了警枪，他们已经绑架了韩光，他们已经杀害了警察——他们为什么不敢在公安局搞暗杀呢？”

林锐突然反问。

唐晓军恍然大悟：“如果他们要敲死韩光，会他在公安局下手！这样韩光就永远都翻不了案了！”

“走走走！”站在现场旁边的薛刚已经转挥手喊“立即赶回局里去！”

特警队员们风一样上车，唐晓军与林锐跟在后面。林锐边跑边对田小和葛桐下命令：“你们两个跟我去控制市局大楼的制！发现可疑目标要果断击！”

“报告！如果发现目标是韩光怎么办？”田小问。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林锐厉声说。

田小愣了一下，但是还是咬牙说：“是！”警车车队风驰电掣，往公安局奔驰。

韩光被蒙着睛，拴着双手，跌跌撞撞地被前面的蒙面人拽着绳拉上黑暗的扶手梯。他的后面还有一个背着枪袋和背包的蒙面人推着，都是一句话也没有。

前面的蒙面人一把掀开了建筑的盖，韩光被拉上来。

这是一个大的塔，在东南方向就是公安局。

枪袋被打开，韩光的那把狙击步枪来。

背包打开，笔记本电脑拿来，打开，连接上摄像。无线传输打开，上面的视频窗是对方传送来的：冬儿的嘴被胶条粘着，绑在椅上。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泪在淌。

韩光前的黑布带被撕开。

他适应着烈的光线，眯起睛。

周围的地形地貌一看就熟，他看见了公安局的大院。

韩光的睛转向笔记本电脑，看见了可怜的冬儿。蒙面人把耳麦在他的耳朵里面，蔡晓在里面说话：“看见了？”

韩光嗯了一声。

“你掉目标，我放人。”蔡晓说。

蒙面人解开韩光手腕上的绳。韩光活动着自己的手腕，看着地上放着的88狙击步枪。摄像架在步枪旁边，可以看到现场的情况。两个蒙面人起下去走了，只剩下韩光孤零零站在那里。

他抬看着熟悉的公安局大院，大概在300米开外。这个塔跟公安局大院的大门是一条直线，可以清楚看到大门以及办公大厦的门。门和大厦周围都是警察，还来了不少记者，看来是有大活动。

韩光活动活动手腕，趴在地下，拿起了狙击步枪。

“山鹰，下面就看你的了。”蔡晓的声音传来“3分钟以后，目标会现在大厦门——你只有一次机会。”

韩光不说话，把睛凑在了瞄准镜上。

他的右手习惯地拉开枪栓，一粒金黄的弹退弹膛，落在他的手心上。韩光把弹握在手心里面，平息着自己的呼。

瞄准镜里面，十字分割的世界再次现。

蔡晓冷冷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传输来的现场画面。

韩光手持狙击步枪静卧，一动不动。

“山鹰，你终于在我的指挥下了。”蔡晓的嘴角浮现来奇怪的笑容。

这是压抑了好多年的笑容。

他着一颗烟，用力地自己的肺，然后慢慢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