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只喝啤酒，但却让关军给叶千山上的是白酒。

陈默举杯对叶千山说：“咱们里的人，要说最令我佩服的就是你了，局领导这么对待你，不公平，你呀，也别抬不起来，经济问题又不像什么作风问题那么不光彩，来，喝下这杯！”

陈默双手将杯捧着举给叶千山，叶千山没有不喝的理。

这之后，陈默又邀过叶千山好几回，叶千山明白陈默如此这般频繁地找他，实际上是给他发了某信号。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在想：哪些环节上走漏了风声，妻舒华说：“你这几天在床上烙饼呢，折腾来折腾去的！”

叶千山就开开灯坐起来，这时电话铃刺耳地响起来。以往叶千山早抓起电话来了，一般都是找他的。电话铃响了半天，叶千山对妻舒华说：“你接吧，要是陈默找我，你就说我没在家！”舒华拿起电话，电话已断了。叶千山老早就跟她待过那件事。开始她夜夜睡不着为叶千山担心，后来也没发生什么就放下心来，但看叶千山最近的表现她就猜测一定是与那件事有关。她忧心重重地说：“你把枪领回来吧，要真是…万一…你也有个防备！”

叶千山叹了气：“他要是想对我下手，他在暗，我在明，我有十支枪也没用！”

“那总不能…！”舒华说话就有些哽咽。

“以后晚上所有的电话你接，半夜如果有人敲门你千万别给开门，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叶千山语意长地对舒华说，然后用手轻轻地将妻揽在自己宽阔的怀中，两个人默默地彼此受着对方的心…

司机将车开到楼下，师永正从车里下来。司机看着师永正了楼，然后他就开始看着师永正家卧室的灯光。这是师永正跟他的约定。以前，他把师永正送到家门，只要师永正一下车他就一溜烟地离开了。后来有一天，师永正告诉他：“你一定要等到我卧室的灯亮了再走，我上楼10分钟后，如果卧室的灯还没亮，就是事了，你要赶快报警。”后来有一次，他在楼下果真等了十分钟也没看见窗亮，他心里就着急了。他蹬蹬蹬地就跑上楼敲师局长的房门。原来那天师永正跑肚，门就去了卫生间忘记开卧室的“信号灯”的约定了！

这样的错误师永正也只犯过一次。

每次走在楼里，师永正的手都是在袋里，手里握着弹上膛的那把手枪。他练就了从掏枪打开保险到向目标击只三秒钟就能完成全动作的功夫。

司机看见灯亮了，才一踩油门驶离了那幢楼。

妻和女儿都回姥姥家了，晚上不回来，师永正就一个人看新闻联播。新闻联播刚结束，师永正就听见敲门声，他走到门向外面喊：“谁呀？”

“我，陈默！”师永正听是陈默面一惊，他顿了顿情绪把门打开，很情地把陈默让屋然后说：“陈默你先坐，我正听个电话，是支队打过来的！”说着师永正就走了书房。从书房里传来师永正亮堂堂的声音：“案的事明天再汇报吧，陈默在我这呢，你们就别来了！”师永正步书房看见陈默正翻看着一本杂志，见师永正来就站起说：“您是不是有事？要是有事您就去办事，我是顺路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