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发枪记录，叶千山就把四任内勤一个一个地找到，大家都摇说没记忆了，不好找了，只有范宝来拽过叶千山低声说：“千山，肯定有这个东西，主要是咱们刑侦搬了好几回家，东西东放一西放一，太混，对了，咱们市局院里那个自行车棚里有些档案，你翻翻，如果没有，废仓库里还有两个铁卷柜，那里还有材料…我记得我找东西时好像见过的…”

叶千山激地拍拍范宝来，就独自去了范宝来给他指的那两个去，最后在废旧的仓库里终于找到了原始发枪支的登记是由内勤董建芬签的字。在28007175枪号后面，是蔡光的签名。叶千山一看到蔡光的名字发就炸起来了，三个弹夹，一个是被害民警要林天歌的，一个是鲁卫东的，一个是蔡光的，妈的这不明摆着是刑侦的人的吗？

蔡光50岁左右年纪，现任新华区分局副分局长。叶千山找到蔡光的时候，蔡光正在活动室打乒乓球。叶千山陪着蔡光练了两把，蔡光知叶千山一定是有事找他，所以就速战速决。然后带叶千山来到他的办公室。

叶千山说：“老蔡，你原来的五四手枪，枪号是多少？”

蔡光洗了一把脸用巾着脸说：“我哪儿知多少号呀，我从来不记枪号！”蔡光在队是正营级，老当兵的，他对枪自然不像鲁卫东这帮年轻人对枪怀有那么的激情。

“那你的枪是啥时候换的？”叶千山指的是五四式换六四式手枪。

“你啥时候换的，我就啥时候换的！”蔡光这事儿倒是记清楚了。叶千山经蔡光这一提醒才记起他们是一批发的枪支，也是一批换的“五四”换“六四”的时候应该是在1986年10月，叶千山是清清楚楚记得的。

“弹夹呢？”叶千山直奔主题了。

“弹夹？好像在家呢吧？反正前两天我还看见了！”蔡光被叶千山问的有些不耐烦了说：“千山，你是不是往我虚弱的地儿，我压儿就从不记这些事儿！”

“我的蔡大局长，我可没空跟你开玩笑，另一个弹夹呢？”叶千山一脸严肃的表情。

“随枪了！”

“还记得给谁了吗？”

“不是我的。包括平时枪，都是那帮小兔崽！”

“你还能不能回忆一下，到底是谁替你的？”

“那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那几个小崽呗！嗯，鲁卫东、秦一真、陈默他们！”

从蔡光那里来，叶千山忽然就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疏忽了，规定枪时，枪里是该有弹夹的，而蔡光的弹夹在河里，也就是谁把蔡光的这个弹夹拿来了，谁趁枪时又把自己的弹夹去了，和蔡光的换了，那么换弹夹的人就很可能是犯罪分。现在，他应该从现在持枪人王大明那儿往前查一下，谁是天滦公安第一个领这把手枪的人，领这把枪时里面是否有弹夹。也有一可能就是原枪里什么都没有，枪支理和登记在前几年一向很混。叶千山抱着一丝侥幸对自己说：“只能是撞大运了！”结果叶千山到天滦矿一查，人家说一开始就发给王大明了。叶千山找到王大明，他对王大明说：“我看看你的枪”

王大明就从腰间取下手枪递给叶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