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随你的大小便。”

后来王奇又给严丽文打电话说“，别人都是三年一调职，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啊，四年副连职还要我当副连长。难就因为我是王师长的儿？”

严丽文说“沈东同志当年当过七年连长，就因为他是严师长的女婿。”

王奇说“那好，那我也认了。不过，我到一团，天天到你们家吃饭。”

严丽文说“你可以把我当，但是你千万不要把沈东同志看成是你夫，这个人是六亲不认的。”

王奇说“那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连队里修行吧，免得自找没趣。”

王奇担任四连副连长，沈东找他谈话“只提一条要求，一切规矩办。”

王奇问“一切规矩是什么？天哪，你想把我培养成圣人啊，只有圣人才一切规矩办。”

沈东说“从现在开始，一律喊团长，不是在家里还是在队，决不允许喊夫或者沈大哥。第二，迅速忘掉你是王师长的儿，你就是一个副连长，比排长大，比连长小。第三，业余时间读团史，研究战例，每周写一篇学习心得，平均每月在军区学术杂志上至少发表一篇文章。年底算账，如果在其他方面，譬如欺压士兵、男女作风、一日生活秩序等方面不问题，嘉奖一次。两年政治和军事考优秀，可以考虑去掉一个字，把副字去掉。”

王奇惨叫“我，把我当劳教对象啊？”

沈东说“再说一句脏话，我上换掉你一个字，把长字去掉，让你当副连职理员，专门伺候本团长。”

过了两天，是个星期天，王奇到沈东家去蹭饭，沈东给了他一个名册，但除了姓名和职务以外，其他一概没有。

王奇问“这是什么？”

沈东说“将要打败你的人或者你将要打败的人。”

王奇看了半天，明白了，这是本团副连职军事名单，直接属于战斗分队的十七个，也就是说，只要他在综合考中获得第一，他就随时都有提升的可能。但是只要他是第二名，那就靠运气了。

王奇说“整个是一个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战术。”

沈东说“八亿人民，不斗行吗，不斗则修，不斗则垮，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11

王奇的奋斗史于是就拉开了。

沈东规定，没有重要事情，未经允许，王奇同志不得随便团长家，尤其不能他的“家作战室”

事实上王奇也没有办法去。倒是严丽文，经常和沈东战斗，说：“王奇年轻，天天在连队，伙差，她这个当的不能不。”

沈东说“什么叫伙差，他是副连长，伙就归他，伙差我要查他的责任。”

王奇调一团，前半年只去过沈东家五次，沈东对他很不客气，本不把王奇当客人，像考一样的提问，训练的，兵员的，伙的，团结的，等等。

沈东的问题，有些王奇能答得上来，有的答不上来。答不上来就挨批。有次沈东居然提问，野战条件下如何保存盐，没有盐怎么解决？王奇绞尽脑也没有想明白，被沈东狠狠地训了一顿。沈东说“一个副连长，就是连队的后勤长，居然不知怎么解决盐的问题，简直是渎职！现在就给我回连队去，把问题给我明白了！”

严丽文说“沈东你什么？王奇来吃顿饭，就把你吃穷了吗，你为什么要变着法赶他走？”

沈东说“你别胡搅蛮缠。我是考察他的工作能力。”

严丽文说“要考察上班时间考，现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