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你不在家，家长说这小是师长的儿，直接到我办公室了，我派人带去医院的，除了医药费，还赔了人家二百元医药费。你以为那是军费吗？那是理科从我工资中扣除的。那个月王雅歌找我算账，说工资少了三分之一，我说多党费了。”

王铁山说“你这是咎由自取。你赔那钱算什么，给王奇留了个军阀的后代仗势欺人的恶名。我再也不能让王奇跟你往歪上走了。”

严泽光说“王奇，我教你走歪了吗？”

王奇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我现在是优等生。”

严泽光说“不是说好了，考考军校吗？”

王奇说“我爸爸说，让我考理工大学。”

严泽光问王铁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铁山说“我的儿成绩很好，够上名牌大学的了，难这你也要？”

严泽光说“我当然要，这是原则问题。”

王铁山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严泽光说“领导没有私事，私事也是公事。你想过没有，我们的孩学成了，有息了，都去考名牌大学，可是我们队呢？兵员是他妈的越来越差，也多数是二三学校毕业的，长此以往，那队素质能提吗？”

王铁山说“咦，照你这么说，我这个儿还非得考军校不可了？”

严泽光说“别的我不，但是王奇我不能不。你老王要带个，孩成绩越好，越是要报考军校，不能让军校只收二三学生。”

王铁山说“他妈的，我给你当副手实在是窝，我连儿考什么学校的自由都没有。还是那句话，孩考什么，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王奇说了算。王奇你说你想考什么？”

王奇说“严叔叔说得对，都去考名牌大学，谁来当军官呢？我自己愿意考军校，毕业回来接班当师长。”

严泽光大笑说“哈哈，你这个小，他妈的就是像我。不过你接班当师长至少还有三十年，你爸爸现在还等着接班呢。”

王铁山说“别给孩说这个，我从来也没打算接你的班。”

严泽光说“老王，这件事情给我一个启发，我们二十七师要形成一个良好的风气。师首长的孩，凡是成绩好的，首先报考军校，考不上军校再考清华北大。”

王铁山说“好大的气，你以为清华北大是幼儿园是不是？”

严泽光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第一志愿报军校，第二志愿报名牌大学，这要成为一个制度。下次党委会上，你提来，我合你。”

王铁山说“我可不这个蠢事，我不想让人骂我二百五。”

14

沈东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年秋天，军区分训练作战的副司令员张永麟带领一个庞大的工作组到二十七师所在的军，检查教育训练改革成果，并且准备选召开训练改革现场会，由各师调一个团行战术技术对抗赛。在所有的十九个项目中，一团一连共取得排攻、连战斗队形快速展开、步炮协同、机动伪装以及个人击、通讯、投弹等十二项冠军。

张永麟对这个连队大加赞赏，问是哪个师的。

此时贾军长已经调任省军区司令员，陪同张永麟副司令员的是新任政委刘界河。刘政委回答说是二十七师的。张永麟说“他妈的，严泽光还是有一的，就这些破枪破炮，他还把它搞得日龙日虎的。”

队考完了就考，让参赛的行图上战术演练。作业想定是军区工作组的，标准答案也在工作组的手上。结果，多数成绩优良，但现了一个不及格。这个不及格的连长就是沈东。

张永麟说“沈东是哪个连队的？”

刘政委说“就是夺得十二项冠军那个连队的连长。”

张永麟惊奇地说“怎么可能？把连队带得日龙日虎的，连长怎么能不及格？”

刘政委说“我也觉得奇怪。这个人过去在师里当参谋，三年前在前线还当过第一突击队的队长，差儿就砍只当风帽了，这么个优质的国防料，怎么就闹了个不及格呢？”

张永麟说“把他给我叫来，我亲自考考。”

后来就把沈东叫了过来，就在演练场地上，军区的参谋把沈东的标图作业找来，张永麟看了半天，看蹊跷来了。张永麟说“为什么把122榴弹炮兵连阵地设置在208号地上？”

沈东回答说“第一，便于展开；第二，便于伪装；第三，便于机动。”

张永麟说“可是你在这个反斜面上，离目标太远，你122榴弹炮的程不够，搞得不好就打自己的步兵。”

沈东说“从理论上讲，程差十至三十个标尺，在四千米的距离上，以每个标尺平均十一米计算，误差在一百一十米至三百三十米。但是作业想定上有气象条件和气温条件，是夜间准备，白天战斗。榴弹炮的药温会增加，风向阻力会减少，修正量加二十个标尺，再加上差修正量，208号地上的炮兵对目标行火力准备是绰绰有余的。”

张永麟挥了一下手，问随行的炮兵长“他的计算准确吗？”

炮兵副长说“非常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