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来，救护你一下。”

郭靖海心里不痛快，但是有苦说不，转念一想，坐救护车总比骑面一，就同意了。但是动用救护车要副团长批准，王铁山不在家，石得法就去请示严泽光。严泽光说“猪脑，就四十里路，用什么救护车？骑自行车去。”

石得法又跑到政治跟郭靖海说“团长让你骑自行车去。”

郭靖海说“我不会骑自行车。”

石得法只好再回来请示严泽光，说：“郭靖海不会骑自行车。”

严泽光很诧异，问“还有不会骑自行车？”

石得法说“多了，好多人都不会骑自行车。”

严泽光笑笑说“这回有事了。解放快二十年了，我们的还土得要死，连自行车都不会骑，还不如抗战老八路阔气。这回我来给他们搞一个敌后武工队。”

石得法把救护车给郭靖海派了，同时还给郭靖海传达了团长的新指示，说严：“团长说了，今天送你，你回来就不接你了，骑自行车回来。”

郭靖海说“我现在不会骑自行车，学习回来就会了吗？况且我也没有自行车。”

石得法说“那我不，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团长要求所有的，除了残废军人，全要学会骑自行车。从骑自行车开始，踏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红征程。”

严泽光的战斗效率培养主要是针对军官，学习外国军队，把队给一个值班和老兵，包括三大机关在内的连以上军官集合起来学战术，多数讨论败仗，尤其是本团历史上的失误，行模拟对抗演练，有些已经被定论为胜仗的战例，也不厌其烦地从中求疵，研究其中欠妥的地方，论证最佳作战方案。

战斗效率学习班的文化程度参差不齐，其中有几个营级还参加过抗援朝战争，对对抗赛、模拟演练和参谋作业，多数人不能完成，所以反映不同，大都抵制。王铁山也有看法，但因严泽光着持，也只好给予合，只是反复向队调，连队集中学习，在位的骨要严防死守，搞好理，防止事故。

等郭靖海参加北山的学习心得会回来，就发现战斗效率学习班的内容变了。司令反复下通知，连以上军事主官和团机关每天早晨要沿西大营跑步三圈，也就是三十公里，并且在一个小时以内完成。

们怨气冲天，纷纷反映说“就是长跑健将也完成不了这个任务。”司令于是又下了一补充通知，说确有特殊情况，跑步完成不了的，可以骑自行车，建议们买自行车。

这项“建议”遭到了决的抵制，不仅因为当时的有了造反意识，也因为有许多买不起自行车，还有一些不会骑自行车，譬如郭靖海，很胖，本骑不动三十公里。有意见的推选郭靖海面向团长提意见。郭靖海正好有一肚怨气，当仁不让地接受了。郭靖海有句名言，老也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老不在乎谁。

那天上午，郭靖海大义凛然地来到了团长办公室门前，腆着肚喊了一声报告，好长时间里面没有反应，郭靖海就大大咧咧地推门去了，去后才发现严泽光正对着一幅作战地图发愣。

郭靖海一就看那正是双榆树战斗二号地情况分析图。

严泽光听见有人来，背着手扭过，看见郭靖海，眉就皱了起来，低喝一声“去，把门关好！”郭靖海的摇晃了一下，但还是持站稳了，看着严泽光说“团长，我是来给你提意见的。”

严泽光说“我的组织关系在作战，有意见到作战党小组组织生活会上提。”

郭靖海说“我现在就要提，刻不容缓。”

严泽光说“那也得先去。内务条令规定，下级觐见上级，必须先喊报告。”

郭靖海说“我已经喊报告了。”

严泽光说“你喊报告了是不错，可是我允许你来了吗？内务条令怎么规定的，光喊报告行吗？还要得到允许。我到主席办公室，喊声报告，不得到允许就去，行吗？搞得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