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跟我掖着藏着，我唐某也不是无情无义。今天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既往不咎，但前车之鉴，二位当时时警醒。”

说着，当着祝可和林用树的面，火把那一堆真真假假的告状信烧了，边烧边说“这是曹的伎俩。曹收买人心是为了夺取天下，唐某收买二位仅仅是为了竭诚携手，共同抗日。”

祝可和林用树唯唯诺诺。祝可说“旅座放心，你这一手厉害，虽不及曹图谋至大至远，却是至善至诚。兄弟在这里向旅座发誓，诚团结，倾力相助，共同抗日，死而后已！”

唐秋拉起了祝可和林用树的手，朝门外喝“备酒！”

三

不厌其烦的审问对河田大尉没有起太大的作用，但是自从同他心目中那个丽优雅的女人有了一场殊死搏斗之后，沉默了两天，终于开说人话了，这就意味着他投降了。

河田大尉要求见彭伊枫，首先供了山的任务。河田说，他们山，是为了标定天茱山抗日武装的重要目标，松冈大佐计划在完成粮征集任务之后，撤陆安州之前，命令炮兵将这些目标全摧毁。

彭伊枫盯着河田大尉的睛说“你的睛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不仅是这些。是不是另有企图？”

河田耷拉说“仅此而已。”

彭伊枫说“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你们从潜天茱山，到你被俘，前后共有九天时间。前些天你们都在什么？”

河田说“在侦察路线。我们不敢在有人迹的路线上行动。”

彭伊枫说“馅了。你们从隐贤集西北山，即使是在山沟里爬，爬到平安岙也用不着三天，而你们竟然在山里活动了八九天。到底是什么去了？”

河田见抵赖不掉，这才吞吞吐吐地把最初的任务说了一遍，说是松冈得到情报，在天茱山腹地老林内有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活跃着上千人的特别队。石原次郎中将和松冈大佐对此都十分恐慌，署迅速查清位置，动用重兵将其消灭。

彭伊枫暗暗惊异。这个供词说明了“老”的判断是正确的，鬼的行动果然有更大的企图。也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在天茱山腹地，当真有一个隐蔽的军事基地，隐藏着一支队。那么这支队是谁的，只能理解是“老”直接指挥的，也许它就是“老”的杀手锏呢。

开以来，江淮七支队一步扩大，兵力扩编为两个野战独立团，整编后由许成哲和李广正分别担任团长，另有一些以游击战见长的地方武装，总兵力达到两千余人。以文化教育为手段，官兵的思想信仰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战术技术也有了很大的提，这将是同松冈联队决战的重要队。同时，上面对国民党军的抗日化工作是卓有成效的“老”不惜使用贿赂和离间的手段，将一批抗战消极、畏敌不战的军官撤换，栗统飞被侯先觉以“作风腐化、治军无能”为理由罢免，唐秋升任国军天茱山抗日独立旅上校旅长，正在加步伐行内整肃。地下组织安在国军内的严楚汉升任一二五团团长。一二五团团副祝可和参谋长林用树分别当了副旅长和一二六团的团长。至此，天茱山国军的队已经牢牢地控制在抗日骨手中。现在，仅天茱山上这两支队，如果能够有效联手，也就足以同松冈联队及其“皇协军”抗衡了。

但是，彭伊枫清楚，仅仅抗衡是不够的，仅仅抵御也是不够的。他不会忘记那句掷地有声的话“我陆安州全民众和抗日武装力量团结一心之日，即是日军松冈联队覆灭之时。”在“老”的一盘棋上，最终是要同松冈联队决战的。

四

方索瓦大难不死。他的上一共挨了六枪，其中四枪分别打在大和等无关要的位。但是有两枪差儿要了他的命，一枪居临下，从他的右脸腮穿过，斜着穿透下颚，从左前掉一层，再斜一就是心脏。还有一枪打在腹，穿而过。

以后天茱山上国共两军和“皇协军”里参加狙击方索瓦的士兵都说，方索瓦气数未尽，多亏了那匹枣红的战，那太神奇了。有的士兵神秘兮兮地说，即使没有人提前开枪，那也警觉在前。大家一起回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当枪声响起之后，方索瓦的队共有四个单骑在火网杀伤之内，每个单骑平均承受五十多条火的吞噬，唯有一个单骑腾空而起，几乎是凌驾于火网之上，如飞翔一般，冲火网。后来那跌落下来，还昂首嘶鸣，像一座城墙，替主人遮挡弹。

士兵们越传越玄，传到最后，就像神话了。后来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七支队的冯存满和一二五团的孟秋不约而同地都让人去拖那匹死，拖的士兵惊骇地数了一遍，那匹的上，前后左右，共有一百多枪。冯存满想把拖回去煮吃，霍英山背着手，一拐一蹦地围着那转了两圈，黑着脸说“吃个卵，浑都没有好了，要煮熟，恐怕能煮一锅弹。还是埋了吧。”

士兵们怀着复杂的心情把那匹埋了。霍英山站在坟旁边，还下了泪。后来唐秋也到了现场，听说的故事，仰天长叹“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竟然让汉享用了，畜牲无知，救主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