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在从正排职到正营职之间行选择。谭文韬和栗智选择的是正连职，魏文建等四十多人选择的是副连职，只有极少数的人选择营职和排职。凌云河选择的是副营职，工选择的是担任击指挥的副营长，这个职务在50年代叫作营参谋长。只有一个人填报了个正营职，此人便是常双群。

然后就开始力专业考。剩下来刺刀见红的项目还有：击理论、阵地指挥、步炮协同、合成战术、军事地形五大项目，全成绩来之后，谭文韬再次位居全中队榜首，二区队的阚珍奇获得第二的殊荣，栗智其不意地成为季军，凌云河排名第六，魏文建排名第十一。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最有实力同谭文韬抗衡、并且在历次月评中反复在一二三名浮动的、并且填报了正营职务的常双群却排名在第五十四，距离孙山还隔了二十一个人。

落榜的还有潘四和蔡德罕。

蔡德罕以一个小数的误差，成为第三十四名，这个小数先是使一组座标格，接着便使击距离错上加错，然后成为标尺误差，一错再错，如果是在战斗中，依此标尺发，炸将在我军炮兵观察所和前沿步兵之间现，将会现“亲痛仇快”的局面。他沤心呖血苦战了半年多的、也是炮兵指挥员最重要的一课——确定击诸元的成绩，落了个不及格的下场。如果这个小数位置得当，他将跻于前十名之列。而从他将近二百天甘当笨鸟不屈不挠地挣扎结果看来，这个小数他本来不应该错的。

事实是残酷的，当总分成绩全统计完毕并公布于大队宣传栏里的时候，七中队多数学员都去寻找自己的名字，当时就有人落泪了，落泪的有榜上无名的，也有名在其中的，落选者无语而泣，然后挥泪离开，当选者也是泪，默然隐去。

谭文韬、凌云河和魏文建没有去，他们陪同常双群登上了贯山，去看望恩师祝敬亚。

常双群最终放弃了竞争。尽他仍然照韩副主任的要求“以军人的方式”参与了最后的角逐，但是，每一项作业他都留有空白。

在确定击诸元的考中，凌云河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下来之后立即通报给谭文韬和魏文建，大家一致申讨常双群“背信弃义”常双群笑笑说：“我没有临阵脱逃就算是意志了。你们不要劝了，我早就拿定主意了，参加而不争夺。参加了，我也就算走完了这一段路程，争夺，就不是好汉了。就算是考好了，把指标占上了，检万一过不了关，到那时候，我恐怕要白白浪费掉一个指标。何必呢？再说了，大家在这一年半谁没有脱掉一层啊，我这双睛，到了队也是麻烦，何不把机会让给睛好的同志呢。还是那句话，天涯何无芳草，我已经选择了最适合我的工作，当一名班工人，颜分不清了，石和泥还是能够分别的，修路这活我能。”

“祝教员，对不起了，我终于没有能够贯彻您的意志，但这不是背叛。我永远记住了您的四十五度人格论，就是修路，我也要当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工人。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炮手，是您喜的杰的炮手，是一个军人。离开了这片战场，我还会有自己的一方天地，我绝不会自暴自弃，绝不会！

常双群跪倒在祝敬亚的墓前，脸腮贴在黄土上，长恸不起。谭文韬等人无语伫立，无不泪满面。

五

在一个烈日偏西的下午，命令下达了——

经中国人民解放军W军区党委决定，确定下列人员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机关，行政二十三级：

谭文韬、阚珍奇、魏文建、刘越、凌云河、赵家起、安国华、栗智…

与此同时下达的，还有一份任职命令——

任命：

谭文韬任陆军第某某某师炮兵团指挥连连连长；

阚珍奇任某某某集团军师属炮兵团三连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