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宣，表现什么生命本语言。你让她老老实实地去表现炮兵生活，那当然是有距离的。不过在我看来，艺术这东西，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萧天英盯着年轻的老伴——用一涵义十分复杂的目光盯着她，说：“都是你，让她学医你说她见血，学机要你说她手脚发麻。全是你的。她要是叛国投敌了，你就是教唆犯。”

萧夫人呐呐地说：“也没这么严重，国恐怕是异想天开，真要去，你一伸手不就挡住了？这孩从小吃过苦，心理发展不是很健全，我是觉得她搞艺术对她的有好。就是搞现代派也未必是坏事，她的心灵需要自由。”

萧天英冷笑一声说：“你要负责，你要持负责的态度。放任自就是不负责任你知吗？不负责就是犯罪你知吗？”

萧夫人也动气了：“老萧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怎么不负责任了，我也是为了她好嘛。”

萧天英说：“好了，你不要再为她辩护了。在我们军队，没有什么这个派那个派，只有革命派。不去真实地反映我们军队火的生活，现顽拼搏无私奉献的神，那我们还养着那些文艺团什么？都去搞什么现代派，光怪陆离的，不仅不能鼓舞士气，还会传染不健康的情绪。这是我们不能容许的。”

萧夫人想了想说：“你们不是老说吗，不由己，路可选择吗？如果她选择了更适合她发展的路，我看转业也未必是坏事。”

萧天英瞪着夫人说：“你说得倒轻松。她转业去什么，就去搞现代派，搞那些连衣服都穿不完整的自由舞？那不让人笑掉大牙？我们是个什么家，我们是革命家，绝不容许她当革命的叛徒。我跟政治打招呼，夏玫玫的转业问题要慎重，没有我发话，看她能翅而逃不成。”

萧夫人看了看丈夫，不再言语了。

六

对萧天英来说，这段时间确实是多事之秋。

经过一番慎重思考，他向军委的老首长答复说，鉴于年龄和状况，他请求不再担任更重要的职务，而应该让年轻一的同志早站到前台来。他作为一个老同志，将无条件地支持新司令员的工作，并且可以在近两年内多一些工作。

能够下这个决心，可以说是表现了非常的姿态，他在副司令员的位置上已经了十多个年，一直是安之若素的。现在，在年龄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终于有了扶正的机会，照他目前的健康状况，折腾个三五年不成问题，在台上还可以大显一番手，对他来说，也是一生的完总结。就是将来离休了，待遇不一样，觉也不一样。

但是，他却把这最后的机会拱手相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