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时间，闭目养神。

七中队共有三个地炮区队，九个班，每班七个人，骨的备现了对于专业的重视程度，这次总考第一名的谭文韬是中队指定的一区队区队长，常双群是总考第二名，本来也应该成为学员区队长的，至少也应该是个班长，可是因为个矮了一，集合站队的时候，他排在前面，一说向右看齐，排的把脸右转四十五度，还得向下斜视，不是蔑视也像蔑视，中队觉得不妥，就让常双群屈尊当了二班副，二区队区队长的位置让给了总考第四名的阚珍奇。凌云河虽然总考成绩排在第八，但因为人大仪表堂堂，占了形象的便宜，当了一班班长，一班既是基准班也是门面班，无论纵队横队，一班的位置都十分显赫，练的时候一班先上，检阅的时候先看一班。总考第六名的魏文建和第十一名栗智则在二区队分别担任了四班长和五班的副班长。虽然有个官衔，却又不是正经八百的，况且大家在原队也都是班长或代理排长，在这里则一律是两个兜的学员，努力方向一致，自己给自己卖力，用不着多少“工作”区队长是临时的，基本的份还是学员，谭文韬参加一班训练。

三区队学员多数来自地方队，相对而言，同野战军和独立师的炮手们往就少了一些。一、二区队的学员则多数都神已久。以类聚，报到后没几天，凌云河和谭文韬、常双群、魏文建等人就成了莫逆之。魏文建和栗智虽然被分到了二区队，但是在课余或是到野外作业，还是要往这几个人靠拢。此后就形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心，这几个人的言行在本中队一直领导时代，而往往都是由基准班班长凌云河率先炮制来的。尽中队只给了凌云河一个正班级别，但他自己却理直气壮地以领袖自居。自从了N-017，特别是被宣布担任一班班长之后，凌云河就始终于活跃和亢奋的状态，甚至主动扮演了副区队长或区队参谋长的角，经常越过区队长谭文韬，在本区队指手划脚，用程度的话说是“行一系列丑恶的表演”受训任务空前张，他却大大咧咧地该玩照玩，前几天他摇鼓秘密组织了一个篮球队，而且当仁不让地自封为队长，几乎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四挑衅。后来中队发现了，担心影响训练，规定每周只允许打一次，而且还把球收回去由中队文书统一保，从本上限制了凌云河的自由。但是中队领导忽视了一个十分行的真理——天下事难不倒共产党员。怀革命豪情的凌云河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有什么事他办不到的？

这天凌云河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一个半新的篮球，在宿舍中间的空场上拍得咚咚山响，一边拍还一边吼：“起来起来，球队的同志都起来，就个把小时还睡什么睡？起来打球了。”

二班的程度最怕上理论课，这天正在烦着，见凌云河全然不顾别人的死活，就代表广大群众提抗议，嘟嘟囔囔地说：“老凌你怎么回事？你成绩好是你的，别人就不啦？我坐了一个上午车，这会儿脑里好不容易才清醒一，你又搞得哄哄的，简直是不讲社会公德。”

凌云河不急不恼，仍然劈里啪啦轰轰烈烈地拍着篮球，说：“程度你死脑，你以为你这么成天愁眉苦脸就能把成绩搞上去啦？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学习之一张一弛，脑力和力结合起来心轻松。你越是着急越是钻角尖。起来起来，跟我打球去。打完球我帮你补课。”

程度说：“你的，谁稀罕你补课？你自己有没有明白我还怀疑呢。”说完，扯过被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凌云河仍不气馁，继续一轻一重地拍着球，并且移到程度的床前去拍，一边拍还一边嬉笑脸地拽程度的被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牲，分床的时候全人民嫌你脚臭，要不是本同志风亮节，你问问谁愿意挨着你睡？起来起来，打球罗。”程度说：“你以为你脚不臭啊，你狗日的夜里还磨牙呢。”凌云河说：“你不起来，我今天就在你床上扣篮。”程度被纠缠不过，便喊谭文韬：“老谭，你不啦？哪有人打球的理。狗日的凌青松（“青松”乃七中队广大群众同仇敌忾赠送给凌云河的雅号，取“泰山上一青松”天立地之意）专门拣咱成绩差的欺负，老谭你这区队长要不制止他的错误行为，我就要行自卫还击了。”

谭文韬这当也想小憩片刻，见两个人闹得严重，便爬起来，冲凌云河了个苦笑：“凌云河你怎么回事啊？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凌云河呲牙咧嘴嘿嘿一笑说：“你安静个，你也给我起来。走，打球去！”说完，一球砸了过来。

谭文韬扬臂稳稳地截住球，倒是没有还回去，想了想，突然一跃而起，从床柜上的作业盒里摸一定用的细钢针，找到气就往气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