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能看看我的下吗？”

“不行，她的病还没有痊愈，我不能这样把她给你们。”医生的话很决。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领她走的，我只是来看看她。”

“那也不行。她的病情很特殊，你会使她受到刺激的。”

没有声音了，医生的话显然动了秋江，她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秋江才长长地叹了一气，问：“大夫，能告诉我她得的是什么病么？”

“女士，这位姑娘患的是帕尔尼森氏幻想综合症，这病多是惊吓致厥后遗症，在欧洲很常见，在亚带地区目前尚属罕见。该症特征是时断时续，而且多数为外环境诱发。这位姑娘豆蔻年华，正在青期，十分，容易诱发复症的有十几粉，一旦她嗅上那些粉，她内的一些细胞…我说的是情，你懂吗？”乔治冯的中国话说得很好听，多少还夹带着一些沪腔，满有味。

“我明白了…她是不该到这个地方来。”

“所以，在目前她的病情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见的好。”

“可是医生，我是她的队长啊。而且，也许…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韩秋云非常奇怪秋江会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她突然觉得队长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

果然，医生也察觉到了这一，问：“女士，你是怎么啦？你的话好…伤。我能帮助你吗？”

韩秋云听见秋江笑了，是微笑。“谢谢，我没什么，我不过是要离开这里了。”

“能告诉我你将去什么地方吗？”

“不能。我只能告诉你，你给女人分的角真好。我是多么想像你描绘的那样，当一个母亲、妻和女儿啊。可是，看来我是不到了。这包东西请你转给她，无论何地，我都会为她祝福的。”

说完这番话，秋江走了。

韩秋云从窗前看见了秋江远去的影，这才发现，队长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一袭湖绿底黑碎的旗袍。穿旗袍的秋江与往日的队长判若两人，那副修长姣好的躯在明媚的丽日下，益发显得丰采旖旎。

第十一章

二

秋江就是穿着这样一湖绿的旗袍离开舒霍埠的。

旗袍的面料是享有盛誉的梅山丝绸，质地细腻贵，手柔如，且款式雅致，工细，从颜到缀绣，再到线条，都搭得恰到好，落落大方。如此成的上乘之品，由一个材匀称曲线畅的女人来享用，彼此都算找到了知己。穿着这旗袍，移动脚步，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便同光洁细密的衣面挲丝丝缕缕的温馨，还有那若隐若现时真时幻的酥的惬意。一副被军装笼罩了很长时间的躯终于又焕发本来的丽，甚至在服饰淡雅的清香浸之后，变得更加新鲜和丽了。旗袍因了女人而得以充分展示自己的贵和优良，女人则因了旗袍而得以最大程度地闪耀自己别的光辉。

好的觉和好的验以及好的梦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如同光一样照着秋江的心灵，直到祥和绸庄的杜老板将一个沉甸甸的盒到她手上，她才幡然记起已经被淡忘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