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个官算是几品？”

杨辉很恼火地看了梁大牙一，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七品！”

梁大牙压儿不在乎杨辉的态度，咧开大嘴笑了，说：“不赖。七品就是个县太爷了。多少人？”

杨辉忍了几忍才没有骂声来，咽下一恶气，说：“下只有你们中队作为主力基础，到陈埠县去开展工作，各小队升级为区中队，到各区去扩充兵员，加上李文彬同志的抗战先锋队，全大队要发展到五百人左右。”

梁大牙一听这话乐了，嘿嘿一笑说：“行啊，招兵买咱有办法。今晚老就带人去打河集，他娘的他几机关枪回来，让弟兄们看看本大队长的手段。”

杨辉然变，厉声喝：“梁大牙，你是谁的老？”

梁大牙怔住了，傻乎乎地看着杨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嘟嘟囔囔地说：“咱说话就是带个禅，不是故意骂人的，何必发火呢。”

杨辉就沉下脸，严肃起来说：“梁大牙同志，我必须提醒你了，你现在是八路军的指挥员了，老百姓的习气要改。我们八路军是一个有着度组织纪律的武装集团，不能仅凭意气用事，不能说兴了想打就打。大队长要像个大队长的样，要动脑。你明白吗？”

梁大牙的大嘴张了几张，想把杨辉的话给回去，可是转过脸去一看，司令员的表情很认真，再往细里琢磨，觉得杨辉的话似乎有理，便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明白了，大队长要像个大队长的样。”

杨辉仍然余怒未消，但见梁大牙没有撞，气便缓和了一些，语重心长地说：“梁大牙同志，你要清楚，组织上对你可以说是十分地迁就了。你作战勇敢，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你不能因此居功自傲。你梁大牙在我们凹凸山游击支队里是受到尊敬的。你要珍惜同志们对你的尊敬，要注意保持大形象。”

这一席话，虽然也是批评，但是杨辉把分寸把握得比较好，有褒有贬，褒中寓贬。梁大牙尽明知是教训他，听起来却不咋觉得不中听，于是坦然表态：“司令员你放心，往后咱再也不在你面前充老了。”

杨辉了说：“在别人面前也不能充老。”

梁大牙说：“司令员说得对，咱梁大牙是个明白人，说得对咱就听，听了咱就改。”

杨辉的脸上这才显一丝笑意，又了说：“到陈埠县的事就这么定了。的准备工作，等一会儿由司令姜家湖同志跟你们一起研究。你看还需要什么？”

梁大牙挠了挠，龇龇大牙说：“倒是真的还有个需要，就不知司令员给不给？”

杨辉说：“只要是我们能够办得到的，自然会给你办。你有要求尽说。”

梁大牙张了张嘴，想说没说，半天才说：“算球了，就算是开个玩笑。”

杨辉说：“你梁大牙一向说话快，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有话直说！”

梁大牙说：“说了恐怕也是白说…你…能把东方姑娘给我吗？”

梁大牙说话的功夫，杨辉已经踏上了往坡上去的小路，一只脚在路边，一只脚在路上，听了梁大牙的话，被火了似的缩回脚，看鬼一般狠狠地盯着梁大牙。梁大牙发觉司令员的目光很不对劲儿，像是带着很多刺，扎得人睛生疼。心里不由自主地就先虚了三分，嘴里呐呐地说：“不行就球了，咱这也是…也是…”

杨辉冷笑一声，问：“梁大牙同志，你个狗日的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八路军是土匪么？你以为组织上派你去陈埠县是去当山大王么？你是不是还想要个压寨夫人啊？啊——你说是不是？”

梁大牙连忙辩解，自然不敢说心里话，也算是中有细，迅速给自己找到一个台阶，着说：“司令员小看梁大牙了，我梁大牙如今已经是抗日军人了，还是一名八路军的，哪能去想那些歪门斜呢？我这段时间看来一个窍门，有东方闻音同志在场，我们队的弟兄们杀敌训练就格外带劲一些。再说，咱这个人是个人，得有个仔细的人敲打咱，咱才能步。自从结识了东方闻音同志，不知是咋的，咱就想当个斯文人。你说怪不怪？”

这回到杨辉吃惊了。杨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貌似莽汉的梁大牙还能说这样一番话。他定睛再一次仔细打量梁大牙，还真不像生病发烧，也不像油嘴的样，认真的。想了一会，杨辉说：“好，你的这个要求我记住了，我得跟支队其他领导研究一下。”

梁大牙说：“司令员我向你保证，咱当真没有往旁门左上想。东方闻音同志要是不能跟我们并肩战斗，你就给我派个军师吧。”

杨辉说：“还没有顾上告诉你，这次组建陈埠县大队，为了加力量，支队决定调一批战斗骨给你们，各区成立区中队，中队长和小队长都由老八路担任。”

梁大牙起先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突然叫了起来：“司令员，这样不行，你派老八路来，那朱一刀跟陶三河、曲歪嘴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