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看样很累，是经过了一番艰难曲折的思想斗争的。杨辉说：“第一，梁大牙同志是个好同志。第二，梁大牙同志是个可以步的同志。第三，梁大牙同志是个可以重用的同志。”

在座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连王兰田都有些诧异，一向稳重睿智的杨司令员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摆着的，梁大牙目前碑极差，所作所为影响极坏，不杀他的，就是抬贵手了。杨辉却冒众人之大不韪，如此公开如此武断地给予如此之的评价，实在是人意料的。

张普景表情严峻地说：“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杨辉同志，到底谁是革命的主力军？”

杨辉怔了一下，说：“谁能打胜仗谁就是革命的主力军。”

张普景说：“这不是单纯的军事观吗？”

杨辉说：“是军事观，但不单纯。”

张普景冷笑了“可是，我们的原则呢，革命者的标准呢？难革命者仅仅就是靠匹夫之勇？”

杨辉反问：“那你说革命者应该是个什么标准？我告诉你同志哥，没有天生的革命者，没有与生俱来的革命觉悟。信仰和理想都是要靠培养的。你老张有什么理由断定梁大牙就不是一个革命者？这不是唯主义的态度嘛。”

张普景顿时语，但仍然不肯轻易就范，持说：“就算我们不能证明梁大牙不是个革命者，但是他显然不备优秀革命者的品质。”

杨辉挥手轻轻地驱散了前的几缕轻烟，淡淡地笑了笑，说：“老张你不要急于争论，我总有发言的自由嘛，请让我把话说完…之所以说梁大牙同志是个好同志，他的战斗行为已经证实了，大家有目共睹。他有缺，但他的主是好的，是革命的。改造一个人好比搬一座山，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们不能指望梁大牙今天穿上八路军的制服，明天就是一个纯粹的无产阶级战士了。思想工作要潜移默化。我们共产党人是唯主义者，不相信江山易移本难改那一。诚所至滴石穿，我们共产党把石都能炼成钢，未必就改造不了一个梁大牙？下抗日战争已经了一个持久的僵持阶段，凹凸山的斗争尤为艰苦，正需要梁大牙这样的国青年驰骋沙场，所以我们要重用他。如果对梁大牙理不当，将会给基层带来动，挫伤战斗积极，梁大牙的中队恐怕要问题。另外，从品质上分析，梁大牙不仅作战勇敢，而且脑袋也很灵活，只要引导正确，他就会一步一步地走上健康的革命路。这样的人，一旦成为有觉悟的革命战士，其作用是不可低估的。”

“可是，”张普景不仅对窦玉泉的暧昧不满，还很恼火江古碑，枪毙梁大牙是他提来的，见杨辉态度，他却缩了，这哪里是革命者的姿态啊？没有办法，张普景只好着再一次赤膊上阵：“可是，司令员同志，我们是否应该注意一个倾向，注意不要过分调单纯的军事观，而忽视了政治原则。梁大牙刁横野蛮，趣味低级，如果让这样的人继续担任指挥员，并且独当一面成为一个县的抗日武装的最领导人，会不会有损我们八路军的名声？”

杨辉没有上回答，地了一气，又地呼了一气，然后才说：“老张的担忧不是完全没有理的，但是，事在人为啊。如果梁大牙现在就是一个既有顽战斗作风，又有度政治觉悟的人，那么我们还要开这个会什么呢？那就不用再研究这研究那了，脆把梁大牙调到支队政治给你当副主任算了。”说完后面一句话，杨辉笑了，笑得很轻松。坐在杨辉右边的王兰田也微微地笑了笑。

张普景却笑不来，他已经明显地受到了杨辉话里的讽刺意味，脸悄悄地沉下来，瞟了窦玉泉一，窦玉泉仍然面无表情。其他人也都缄默不语。东方闻音只是从几位首长的言语中觉到似乎有些话不投机，她有些困惑，下她还没有到凹凸山决策层的思想环境之中。

杨辉的思路并没有被打断，接着前面的话题，仍然侃侃而谈：“为了达到团结梁大牙，改造梁大牙，正确使用梁大牙，充分发挥他抗日积极和勇敢作战神的目的，我提三条提议。第一，正常宣布梁大牙同志担任陈埠县县大队大队长职务的命令。第二，向军区报告，调动宋上大、西平、东方闻音三同志到陈埠县工作，陈埠县县大队政治委员由该县县委书记李文彬同志兼任，宋上大同志担任副大队长，西平同志担任参谋长，东方闻音同志担任县大队副政治委员。由以上三同志组成县大队特别支，宋上大同志担任书记，西平同志为副书记。”

对于杨辉的第二条提议，东方闻音暗暗吃惊。副政治委员是个什么角啊，那是要带领队冲锋陷阵的，自己怎么能胜任啊？她很想站起来推辞，但一看见杨辉也正在用严肃而不容置疑的神注视着她，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是的，司令员一直都在调，要她多接斗争实践，要敢于在艰苦的环境里锻炼自己，提自己。这一次的任命，想必也是司令员有意识地锻炼自己，是责无旁贷的。这样一想，东方闻音也就心安理得了。再掰着指算一算，除了自己，派给梁大牙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原先都是保卫工作的，宋上大还当过锄科长。虽然司令员丝毫没有要对梁大牙采取任何防范措施的意思，但是仅仅从这项人事安排上，还是能会到一藏得很的韬略。

杨辉的意见还没有谈完“第三，据战斗需要，建议梁大牙中队的朱一刀、陶三河、曲歪嘴三同志分别升任陈埠县县大队三个基中队的中队长。支队另外调一批骨，分任基中队的副队长和各区中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