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上火…营长还劝俺’，让俺就在连里跟你…把婚事办了…”说着，用肘拐了一下彭树奎“你…你倒是说话呀！”

彭树奎双手捂着脸，周瑟瑟发颤。

悟到又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儿，赶忙站起凑过去，用劲掰开彭树奎的双手，见彭树奎在泪，惊问：“你，这又是怎么啦？检不合格？”

彭树奎摇摇。

“指导员又变卦了？”

彭树奎满脸是泪，不声。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呀！”

“他…他们让我揭发…营长…”

“啊？你…揭发了？”

彭树奎不敢正看，心虚地扭过去：“我…”

“啪！”猛地挥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彭树奎的脸上！

两人都惊住了…接着，一斜，在了地上。

“…你打吧！…狠狠地打吧！…”彭树奎绝望地哭喊着“俺对不起郭营长！俺不人啊…”他挥动双拳，左一拳，右一拳，疯了般地狠狠地捶自己的！…

一个尚的人假如不能自于困境，有时也会于庸俗。上帝啊，原谅他吧！

从痴呆中醒来的，这才到那一掌打得太狠了。她“哇”地一声，哭着扑过去，护住彭树奎的。

“树奎哥，你…你别这样啊，都是俺不好！是俺拖累的你…俺不该打你呀…”

两人哭一团…

哭声渐渐止住了，两人泣着…

狂飙般的悔恨和疚痛过后，两人心里更觉酸楚和牺惺。

把脸贴在彭树奎的前，喃喃地说：“树奎哥，俺知你是汉，不是万不得已，你不会这么…可再咋着也不能伤害郭营长啊！俺这是回见着他，可你哪封信里不提到他呀…咱们的命咋就这么苦哇！连问心无愧地人都不能…”说罢，又泪如雨下。

见哭得那样伤心，彭树奎哽咽着劝说：“…俺，俺没说营长的重话…俺说的…”

“树奎哥…你咋不懂啊，轻了重了且不说，要是营长知你…他会咋想啊？”抹了把泪“下营长正受着难，咱这不是往他的伤上撒盐吗！…”

“…糊涂，俺真糊涂哇…”彭树奎心中又是一阵痉挛。

“你这都是为了俺，俺心里明白…可是你也该知，俺一心跟了你，是敬重你的人，敬重你的心呀…”断断续续地哭诉着“…俺冒雨逃走的那天晚上，公社那个坏见俺至死不肯跟他结婚，说只要陪他睡一宿，那，那一千块钱他就不要了…树奎哥，俺对得住你，到现在俺还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