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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3)

半年“锥班’’要到军区去汇报表演,怕他一卸任对整个“锥班”的士气、成绩有影响…

待从军区载誉归来,再讨论他提的问题时“风向”变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提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得不到归宿的情变得苦涩了…

一九六七年回家探亲,他几乎没脸再登家的门了。倒是将些好言好语来宽他。

归队前的一个夏夜,把他约到村外河边。在蒲草遮蔽的河滩上,他俩相对无言,默默地坐了很久。能说的话早都说过了,而心中真正的苦衷却谁也不愿轻易倾吐来。

他理解的心。二十四岁了,这般年纪,在农村该是两个孩的母亲了。却为了他一拖再拖,空耗着青。这是一笔债呀!越是不说,不怨,他越是觉得这笔债欠得,欠得重…

沉默。

夜,在沉默。

只有河“汩一汩”的动声。

隐隐传来几声苍凉的船夫号,很轻很轻…

“哦…真不如脱掉军装,去背纤绳…”他叹息着。

“俺…没你呀…”伤心了。

“不…不是的…”他攥住的手说“是俺自’己这么想…”

“想都不该去想…还记得娘唱过的那支歌吗?…”动情地把倚在他肩上,轻轻地唱

家有二分田

莫去拉纤纤

走三年

走三年

年年不得还

这是大运河的纤夫家里,世世代代传的哀怨的心声。正是从这支歌里窥见到父亲在纤路上经受的磨难;从这支歌里味到母亲内心的凄惶。在她的心里,背纤与不幸是连在一起的。

“放心走吧。”柔情地说“俺…等你一辈…”

…俺,委屈你了…”

“看你…又说这些!”轻轻搡了他一把,停了会儿,轻轻叹了气:“…天真上都汗馊了…”

她故意岔开了话题。

“下去洗洗吧!俺给你张望着…’’

他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了运河远那忽明忽暗的渔火上。只有耳朵在“窥视”的一举一动。

窸窸窣窣…

哗——哗…

了…

“给俺搓搓背吧!”在河里对他说。

他移过目光:侧对着他,站在齐腰中,两手护着那隆起的峰。月辉洒在她那雪白丰腴的肩臂上,泛着炫目的光。

他甩掉衣衫,趟到背后,心还一直“怦怦’’

他轻轻地往的背上撩着,接着用糙的手在那光的脊梁上小心翼翼地搓着。

他的手有些颤抖。同频共振,他的全都在微微颤抖。倏然间,他难以自持了,周的血在急速地扩张,一烈的望在他那烧炙的膛里疯狂地撞击着…

他猛地扳过,把她地搂在怀里。

无力地在他的怀中,轻声着,突然又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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