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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4/6)

跑在前面的人被后来者辗轧成了血泥酱…

听完国防长别列科夫大将的汇报后,刚才还掩饰不住笑容的鲍里诺夫斯基总统,顿时变成了一副苦相。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样一个事实:那帮把教皇和国总统攥在手里的家伙,居然把俄罗斯的最国家机密——

急通讯箱”中的发指令变术似地给偷换掉了。也苏是说,在俄罗斯只有三个人才可以摁动的“钮”神不知鬼不觉就已经转到了那帮号称“拯救军”的家伙们手中,鲍里诺夫斯基暴如雷,把那个拎着“急通讯箱”昼夜不离他左右的上校军官叫到跟前骂了个狗血淋。未了,他走卫生间撤了泡又用凉洗了把脸后,走来拍了拍那位上校的肩膀说:

“对不起,上校,这不是你的错。”

在这个时闯里,发现自己的。“钮”已经失控的国家不止是俄罗斯。当总统和首相不在国内时分别代行职权的法国总理勒和英国副首相托斯·霍华德,几乎在同一时间也接到了各自国防的报告“钮”指令已被人盗换,原先的指令对于他们武库中的任何一枚战略或战术导弹,都已经不再起任何作用。

还是在这个时间里,第一届亚洲摇音乐节居然在新加坡如期举行了,这在七八年前几乎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见地球旋转,世风也在改变。来自世界各地的将近三十万名不同肤的摇乐迷们挤满了这座海港城市的大街小巷,他们如醉如痴地追随和沉浸在那些著名乐队发的刺耳喧嚣中。“黑暴风雨”“晶车”“望女孩”“俏声细语”“公狼”一支支不同演唱风格曲乐队,在上万帐篷汇集的新加坡国际机场上,掀起了一台风般的狂,其声势完全盖过了特克思岛上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因为矗立在航空港主建筑上的那面大的电视幕墙本就没有转播这次举世震惊的爆炸,而是把全都对准了最后一个场的国摇星罗伯特·琼斯。他的一曲《我的是那个不穿内的姑娘》,把摇节的气氛推向了沸。那些穿着最破的衣服和最旧的鞋沮雨谤馆、声带嘶哑的少男少女们,纷纷把自己的内罩抛扬到半空中去,应和着琼斯的节奏和旋律,完全没有人去理会刚刚发生在数千公里外的那场灾难。但是,末日的到来有它自己的时间表,它同样也不理会这些摇乐迷们的疯狂,不由分说地在琼斯正要演唱他的最新作《女人是另一毒品》时,板着面孔冷冰冰地降临了。三十万双翘首观望的睁睁地看着在越来越暗淡的探照灯的光束下,又蹦又的琼斯突然没有了声音,还以为这也属于整个演唱技巧的一分,便依旧和着刚才的节拍狂呼吼。直到所有探照灯全都熄灭,人们除了听到自己嘴里发的声音之外,再听不到一源斯和他的乐队的动静时,才为时已晚地发现,一场旷世之灾已经落在了每个人的上。接下来发生时事情和英法隧中正在上演的悲剧没什么两样,不妨想象一下三十万人作一团,拥挤、跺踏、撕扯、惨叫的情形,这本就是一场世界末日。

有讽刺意味的是“末日病毒”简直就像是在沿着一条“嫌贫富”的路线行

它几乎是在专拣发达国家落脚,而对那些连发展中国家都算不上的穷国本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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