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打开并盖，”克摇摇；“这回我们要送给他们一个胖或是‘小男孩’！”

克的目光里突然冒两杀气。

汉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真的，要来一回爆炸？”

“是的，这回不是演习。”克笑着说了珍珠港事件爆发后国军方通报中那句著名的话。

“为什么要来真的？这太可怕了。”

“只有可怕，才能让7十2就范。”克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非这样不可吗？”

“非这样不可。”

“那么，令怎么办？要改一下吗？”

“令不变。只要有‘教皇约翰二十四世已成为恐怖分手中最大的人质’这一个条件就够了。”克信心十足。

汉斯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安地敲来敲去。

这时，电视里播的内容已经改变。现在是柏林电视台放送的新闻节目，播音员又是那个长着一只伐利亚人大下的托斯·钱茨。

“关于2月21日晚向在英格尔芬的雅格斯特河附近坠毁的‘空中士’70421号航班的补充报：现已查明，机上的97名乘客和7名机组人员已全遇难；唯一幸免于难的乘客是一位中国人，据说；他在登机前最后十分钟放弃了这次死亡旅行，随即在法兰克福神秘地失踪。目前，警方正在急追查此人。克罗希克警长透，这是迄今为止他所掌握的唯一可能与这次坠机事件有关的线索。面且此人极可能是涉嫌参与坠机事件的疑犯。”

“勒尔这笨猪！”克对着电视破大骂起来。

李汉也看到了这条电视新闻。此刻他正坐在刚刚从一家旅行社租来的大众牌小轿车里。他是用一本假护照租的车，现在他成了越南商人黎文才。总参情报门为他准备的几本假护照，一开就派上了用场。

他一边看随车电视，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现在你不光是几个恐怖分追杀的目标，连德国警察也瞄上你了。他猜那几个在电脑里跟他捉迷藏并且在法兰克福机场想把他掉的家伙，肯定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他们不会因为连警方都找不到他就善罢甘休的，只会千方百计抢在警方前把他除掉。

他这么想着，不觉间已把车开市区，来到了凯希海姆小镇。在离派克饭店不远的一个速公路，他把车停了下来。他打开放在邻座上的随箱，取调制解调和笔记本电脑，把它们与自己的移动电话连接在一起，他觉得在车上这些事要安全些。他摁下了俄罗斯反走私和国际犯罪行动局的电脑主机的号码。从遥远的莫斯科传来的是占线的忙音。再拨，还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