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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先生吗？我是薇拉。”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又小又急促，听来像是一被猎人追杀的牝鹿在哟哟嘶鸣。

“是我，”有直在场，克尽量显得对电话里的人态度冷漠“有什么事吗？”

“有人在追杀我，他们很可能已经把艾哈德杀了，你要提防他们。”

“谁在追杀你？他们是谁？”

“罗梅洛。”

罗梅洛？这个名字克听来很陌生。

“你现在在哪儿？”

“墨西拿。”

“听我说，你能想法去勒莫吗？”

“我不知，我尽力吧。”

“你一定要去勒莫，到那以后，往下面这个号码打电话——32976014，找洛佐先生，就说是克先生的朋友，他会帮助你的。”

“32976014…洛佐…。克先生的朋友，好吧我记住了，我得挂了，亭外边有人…”

电话挂断了。

克对着传蜂音的话筒看了看，像是要从它上面判断一下薇拉那边究竟了什么事。

“克先生，是不是还没听够薇拉小的声音？”直在一旁醋意十足地讥讽。

克挂上电话，把脸凑近直：“你嫉妒了？”

“我才不会嫉妒一个婊呢！”

“可是你确实嫉妒了，别打算否认，你的表情和气已经背叛了你。”

“快让你的弗洛伊德见鬼去！”

“我喜看到一个女人为我嫉妒。我喜你现在的样。中国人是怎么说的？吃醋。

啊哈，你现在就是在吃醋！能告诉我醋是一什么东西？”

克更近地凑向直。

“离我远一些，回到你刚才的距离上去，你现在这副酸相就是一醋！”

“是吗？那就让你尝尝我的醋吧。”

克抓起直睡裙的底边，从下向上地撕了起来。他一一地撕，撕得很慢，一边撕一边用他那双蓝的睛盯着直。直开始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领悟了克的目光和他的新样。

他总是有很多新样。而对这些新样的理解需要一悟。

他喜有悟的女人，包括在床上。想到这一，直尽火烧不能自持，但她仍然双目闭，一动不动，尽量扮作一个混沌未开的女，等着他那双茸茸的大手把睡裙从下往上一直撕到她的领…

克终于撕开了睡裙。现在，全的山峰和河谷都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前。

直的睛微睁了一下又闭上，她想凭猜测去判断克下一步会什么？这最后时刻的猜测总是使她既张又刺激。忽然她大叫起来，两完全睁开了：

她看见克那一金发探埋自己的下…

这时，讨厌的电话铃又响了。

克像个正在饔饔一餐味的猛兽，蓦地听到什么动静似地拾起来。

“不，不要它！不要去那婊！”

直断定又是薇拉。

克也这么想。他拿起了电话。

“梅林先生？”是个沙哑的男声。

直停止了哼哼，本来她想把这声音传给那婊听的，她知那婊一听就懂。

“是…我。”克迟疑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艾哈德先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