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

“我不懂主席先生的意思。”沃克有意在装傻。

中国国家主席与他在屏幕上对视了片刻，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们准备派工程队，全面修复被印度人炸毁的中二号公路。”

沃克总统张了下嘴，没有说话来。一刹间他脸上显一奇怪的表情——也许他到现在才开始理解罗斯福总统当年是怎么一步步把日本人到了偷袭珍珠港的绝路上…

瓦斯托波尔20O0年1月20日

海上有雾。是一月的黑海天气中少有的雾。岸上的人分明可以到有个庞然大正在一步步抵近瓦斯托波尔，但就是看不到。雾笛此起被伏，都是些小船在互相应答。只有那个大家伙一声不吭地在海上动。

“瓦良格”号航空母舰的大舰首是从最的一团海雾中訇然钻，呈现在这座要城市面前的。它的到来搅动了整个港凝滞了一早上的空气，海雾开始散去，一艘接一艘的舰船拉起了汽笛。接着，礼炮鸣响了，一响，两响，三响…直到第二十一声扎炮响过后，岸上有望远镜的人，终于看到俄罗斯总统瓦雷金现在航空母舰的舰桥上。他着一棕帽，但却把右手举在眉际，以俄罗斯的军礼，向岸上朝他呼的人群致敬。兵们没有呼，他们全在各自桂着满旗的军舰土站坡，以军人独有的沉静迎接他们的总司令。

克里米亚半岛的回归，使瓦雷金成了瓦斯托波尔人今天心目中的英雄。

当然，即使在此刻这个万人空巷的城市里，也有人不这么看，但谁会注意到他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个人引去了，包括那个他的注意力。

瓦雷金。瓦雷金。瓦雷金。

整整一个早上，人们都在喊着同一个名宇。这是个有人呼就会有人诅咒的名宇。

而且有人不仅仅只是诅咒。

瓦雷金总统微笑着走到飞行甲板上，登上一架卡一29直升机。在机舱的一瞬间，他又忽然回过来，再次向人们挥手。一个叫萨沙的兵后来回忆说，他是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总统登机的，他说他永远不会抹去对总统在那一刻突然的古怪笑容的记忆。古怪。他就是这样形容总统的笑容的。不过，没有第二个兵会为他作证，说看见了总统脸上有什么古怪的笑容。

但萨沙也许是对的。因为后来发生的一切的确古怪。卡一29只用三分钟时间就着陆了。

在机降场，瓦雷金刚刚走机舱，就被情洋溢的少男少女们在脖上上了两条红领巾和三只环。后来，材大的保镖们不得不代替总统把这些东西一只接一只地在自己的脖上。事实证明，这些东西最后促成了悲剧的发生：因为它们影响了保镖们脖的灵活转动。

瓦雷金总统依旧微笑着，登上了前有防弹玻璃，两侧站着壮汉的敞篷汽车。这时没有人觉得他的微笑有什么古怪。

车转动了，车速很慢，前有排成箭型的托车队开，后有胶装甲输送车压阵，一切看来都狠正常，并且，看来也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