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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4)

带走了。

从此,我就一直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半是梦,一半是真实。可我常常觉得我的梦比真实的世界还要真实,而且可怕。我总是在后来的真实中,看到我早巳梦见过的东西,这让我连自己都到害怕。我总是怀疑我上有什么东西跟别人不一样,因为它使我很孤独。我说的不是寂寞。你知孤独和寂寞并不是一回事。

“是的,寂寞是一个人时百无聊赖,一群人时烦恼顿消;而孤独则是侧闹市,你也依然只有形影相吊。”

李汉觉得自己像是在制造格言。

“不错,这就是孤独。直到遇上了你。”

婵抬起来,李汉发现她己泪迷离,整个香港都在她的圈上闪烁,这更使她有一令顽石也会动心的诱惑…他缓缓俯下。向她也正迎他而来的微张的双吻去,久久地地沉沉地吻着。直到吻得她在他的臂弯中敦地向下落,直到吻得她忽然然变惊恐万端地喊:“看。她又来了,她就在那儿,在你后,她上有血!”

李汉骨竦然地回首四望,未见任何异常,再看婵,已在他怀中厥了过去。

时候,他当然已经想不起远在几千公里以外的那个叫克什米尔的地方,正在越来越猛烈地展开一场血战,因为这场血战,何达将军已被一纸命令调往京城,而他明天一早还要到机场去为将军送行…

詹姆士·怀特2000一个太空人对地球的最后乌瞰看看亚逊河上的闪电吧,何等壮观的闪电!像一开就谢的攘丽罢,像光芒和火焰的龙兰,在翻动的乌云和奔放的暴风雨之间一丛接一丛的开放,消失,又开放,又消失,形成一片接连不断、抖动不熄的光环火链…

面对如此奇异的南景观,我们要谈论的话题却依然在地球的另一边。连着两天,全世界的话题都集中在了那里。昨天,当那片古老的大陆在夜暗中沉睡时,我亲目睹了一场光芒和火焰织的场面,就像这亚逊河上的闪电一样,非常壮观,所不同的是,也非常悲惨。因为那不是大自然的杰作,而是经人类之手制造来的又一次血腥的残杀。

在太空中滞留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无法理解,那样一个小小的球面上,为什么竟有那么多人日益痴迷于那个古老又残忍的游戏——战争?

当印度和基斯坦都在互相指责对方是侵略者时,我无意把我们的节目变成战争法去对他们之间的是非裁判。我是在太空中目睹了这场战争爆发过程的唯一人类。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基斯坦人是怎么的,因此我们也就永远不会再看到印度人本来打算怎么了。我们永远无法得知基斯坦人的打击到来之前,在印度总理府的园里,面对众多的记者,塔帕尔总理将向全世界宣读的是一份什么样的声明?当他面苍白地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离去时,一直摸在他手中的那张薄纸也就变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

也许,印度总理塔帕尔应该基斯坦总理约希姆·汗,因为后者的飞机和导弹挽救了前者作为政治家的德形象。否则,人们将很难把在前天还向他的邻国发和平呼吁的塔帕尔,与昨天准备宣读那份声明的塔帕尔看成是同一个人。

这两位政治家的最终命运如何,我们现在还很难预测。但有一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发动于政治家之手的这场战争,已经不可避免地改变了许多无辜者的命运。

我的观众和听众们,当你们为我的命运担忧时,我同样在忧虑着你们,这忧虑像恒黑暗的太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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