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把它们拉开？我只是想把这场角斗限制在一个范围内，别让他们向后扬起的蹄踩踏着我们罢了。重要的是那大公不能太快地把小犊翻在地。”

“您是说我们要在关键时刻帮基斯坦人一把？”

“是的，我是这个意思。但又不能帮得太过火了，让印度人元气大伤。那样的话，中国人的袖就能拂到印度洋了。”

两人会心地一笑。

笑过，沃克又恢复了他惯常的总统表情，对国帮全事务特别助理下令：

“给我接通俄罗斯总统和中国国家主席的电话，说我要就南亚次大陆的突发事件和他们急磋商。”

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印度军队遭到猛烈空袭的惨状。沃克总统用他骨节大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毫无表情地观看着。

香港20OO年1月l1日

电话铃响起时，先醒过来的是婵。她睡朦胧地拿起电话，忽然发现话筒的形状和颜都不对，这才意识到不是在自己家里。接着又发现李汉躺在自己边，一下清醒了许多。便将话筒到迷迷糊糊的李汉手里，使劲摇醒了他。

是李汉的表兄打来的。他说他己抵达香港，如约邀请李汉去共早餐。半岛酒店，印度餐厅。

我只有今儿早上有时间，表兄说。

“我再带个人去行吗？”

“行啊，男的女的？”

“你说呢？”

“看来是女的了？再多带一个都行。”

“没多的，就一个。”

半岛酒店。

第一李汉就发现表兄胖了。“半年不见，将军肚都起来了。”他向表兄打趣。

“什么将军肚，是啤酒肚J就这还是在一个劲儿控制饮呢，要不保你认不来。这位小是一－？”

“婵。我朋友。”

“看来到了香港这地方谁都得变。你说她叫什么来着？馋？解馋的馋还是纠缠的缠？”

“都不是，是婵娟的婵，女字边。”李汉解释。

“别那么文绉绉的，你说是貂婵的婵不就得了。对不起小，我是个人。”

“没什么，我这人既嘴馋又难缠，你没说错。”婵笑着说。

“是么，这样我们就好朋友了。李汉你不介意吧？”

“你这人狗嘴里从来就吐不象牙，我介什么意？”

“那咱们就别跟这儿贫了，赶吃饭，不，赶用早餐。我可是饿坏了，一下飞机就往这儿赶。”

落座后，李汉问：“你怎么会选印度餐厅吃早饭？”

“我也说不清，满香港我就喜这一个地方，瞧这觉，多雅！赶明儿腾手，我得想法把它盘下来，归到腾达公司的名下。”

“野心还不小。”

“还不止这儿呢。瞧，这位婵小手里拿的小凯，就是敝公司的最新产品。”

“怎么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婵抗议“这是约翰·尔公司推的新一代电脑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