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天背着手，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地朝营帐外面走去。

四个星期之后，东普鲁士装甲学院第七训练场上，两辆笨重的虎-1正在两座土丘之间慢吞吞的移动着，黑的炮始终指向远的标靶。

“呃…上尉，说句实话，在西班牙讲究击度反而是一件残酷的事情！”这位康拉德中尉，不久之前还是一名少尉坦克车长，回忆起自己在西班牙的经历时表情显得很黯淡。

“你们在西班牙的时候也要讲究击度吗？”年轻军官很好奇的问。

“是，上尉！”后者恭恭敬敬的回应到。

“好香啊…”辰天用鼻嗅了嗅，烧烤的那诱人香味正从外面飘来。

安德雷斯看了这位军官的犹豫，虽然他自己并不烟，但是在指挥里呆久了，别的不说，烟味肯定是闻了不少。

艾伯看了两人一，摘下烟，站直了“是地，没有看到哪怕一个衣着华丽地西班牙人或是一辆豪华车！”

“吧，没关系！”

突然。前面那辆虎讣炮火光一闪，轰隆一声响传遍整个训练场，一秒之后，一团火焰腾起在距离白标靶不到五米的地方。接着，后面那辆坦克在急停之后也朝标靶开了一炮，炮弹正正的命中目标。

“你在德里的时候见过西班牙皇室或者贵族吗？”安德雷斯很平淡地问。

从后面那辆坦克上过来的军官在敬礼之后毕恭毕敬的说到。

年轻军官那清澈的双眸里微微泛起一丝波澜，而这变化似乎不仅仅是针对康拉德那句话本。

康拉德仔细回忆了一下“呃…似乎从来没看过，他们应该在我们到达之前就溜到南方去了！是吧。艾伯！”

“走吧，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尝到我们奥利伯爵的手艺了，他当年可是我们军校数一数二的烧烤手！”

不一会儿，两辆坦克都爬下了山丘并在一旁停了下来，一名军官手矫健的后面那辆坦克上了下来，几步便攀上了前面那辆坦克的炮塔。这时，前面那辆炮塔地车长舱门也开了，从里面钻来的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军官，那俊俏的面容着黑的坦克兵军服显得更加英气发。

随着夏天地临近，气温在渐渐攀升，由于发动机的缘故。行中的坦克舱温度往往比外界几度甚至十几度，而虎-1虽然采用了目前最先的通风装置，舒适也较之前的Ⅲ、Ⅳ型坦克有了不小的提，但温度仍然是乘员们的大敌。

“殿下，您看，这就是行间击和短停击的差别所在！”

康拉德这才舒服的刁一烟在嘴里，看看盒里还有几，就整包的丢给自己的炮长艾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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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息半个小时吧！”他的话是在对这两个坦克车组的每一位成员说。

“上尉，我们在西班牙南方休整的时候倒是看过一些，怎么？您有认识的人？”和这位皇储相了两个星期，康拉德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拘束，但他提问题的时候还是显得比较小心，尽安德雷斯上看不到一儿皇储的架。

皇储发话了，剩下的坦克乘员们也就都从坦克里钻了来，他们或是跑到坦克背面小解，或是在坦克旁边找块地坐下来，康拉德则从自己地袋里掏一盒“鹰”一，却又有些犹豫了。

一黝黑肤的艾伯显得很光，他接过烟盒。只拿了一。剩下的分给其他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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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虽然是一脸严肃，可辰天分明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喜悦。

“嗯，没错！效果的确很明显！”年轻军官一手摘去上的帽，一手从上衣袋里掏手帕去脸上的汗“但是康拉德中尉，这里不是皇，你叫我上尉就行了！”

“嗯。算是吧！”安德

安德雷斯这才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