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几个黑制服警察，正背着步枪执勤，他们是上海公安局五中队的武装警察，闸北之战，警察参与战斗，牺牲甚多战功赫赫，陈锟当即让人拿了几条烟给他们。

街心有一电线杆横卧，汽车被迫停下，路边走几个士兵，着粤语：“回去，危险！”

陈青锋下车说我们是來劳军的，士兵看见他的少校军衔立刻立正敬礼，路边一所房里设有十九路军的一个前沿指挥，这里最大的军官是个营长，听说有人劳军赶忙过來，问：“您是哪分的？”

陈青锋：“帮忙把电线杆挪开，我们要去前线。”

“给十九路军募捐，买枪买炮买铁帽，打小日本。”夏小青，她穿了件劲装，脚蹬抓地虎靴，看样是心难耐要亲自上阵客串木兰了。

陈锟沒有带刘婷，只飞往上海，租界，到一片萧条，闸北毕竟太近，不可能沒有影响，回到家中，夫人们正忙着收拾金银细，说是要去募捐，连嫣儿都拿了自己的攒钱罐。

陈锟：“我这个陆军上将可不是祖上世袭的，而是一刀一枪杀來的，我还怕这个？”

“我们是军事委员会的。”青锋此言不虚，自家上将军现在是军委成员，这些副官护兵自然跟着升格。

陈锟：“薛斌带弟兄们上阵了，我放心不下，过來看看。”

“募捐什么？”陈锟很纳闷。

第五军尚在组编之中，陈锟多次请战未批，只好换了个名义，说是去上海将家眷撤，这才被军委会批准。

营长肃然起敬，敬礼：“我们是十九路军七十八师156旅第6团1营。”

陈青锋便让手下把劳品搬來，陈锟夹

只有夏小青不当一回事：“好啊，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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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华界，情景顿时不同，满目疮痍，树木烧焦，遍地都是弹壳和碎石瓦砾，可见战斗之激烈。

营长：“这里就是前线，再往前就是日本人的防线了。”

警察们说，再往前就是和日本人拉锯战的地域了，建议不要继续前行，陈锟表示了谢，但依然驱车向前，果然，开去两条街，就能听见弹咻咻的声音，时不时有炮弹落下，炸起一团烟尘。

副官们预备了一批问品，香烟白酒糕杂七杂八，装了满满一卡车，陈锟带队，浩浩开往闸北，路过租界闸的时候，华捕们非但沒有检查，还向卡车敬礼，洋人巡捕也睁一只闭一只，陈青锋解释说，最近租界内的中国人自发前往闸北劳军的甚多，洋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主意打定，谁也劝不了，不过作为军委会成员，贸然上阵是违反纪律的，陈锟自有办法，他让人找了一皱的二等兵旧军装穿了，扎上绑，上趴趴的帽，腰里扎了一带，看起來和兵痞差不多。

鉴冰闻言也大惊失：“闸北弹满天飞，太危险了。”

姚依问他：“你回來什么？”

“瞎胡闹。”陈锟呵斥一句，心里却很是欣。

姚依惊：“那你要去闸北？”

三日后，日本增派第三舰队驰援上海，再度攻闸北，战火延烧至江湾、吴凇，税警总团与日军爆发战斗，果然大显手，攻江湾的日第一联队被围歼，而此时正是中国旧历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