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真当我是阿斗么！”

陈锟：“汉卿你还要忍到何时？”

张学良在屋里跺了几步，拿一枚银元抛了三次，：“天意如此，我意已决！晚上就将此二人决，昆吾兄，你枪法好胆大，到时候万一有变，我就靠你了。”

陈锟满答应。

到了傍晚时分，粱秆送了两把大镜面长苗來，说是少帅给预备的，陈锟把枪别在上，在楼下陪着张学良。

张学良时不时起來走两步，看來神颇为张。

忽然外面有人喊：“杨督办到，常省长到。”

杨常二人大咧咧來，见到陈锟在座略有不快，杨宇霆哼了一声：“陈主席怎么还沒回去，莫非要在东北过年么？”

陈锟笑：“这就走了。”

杨宇霆：“那便好，回我送你上路。”

此时此刻，张学良倒完全放松下來，眉宇间轻松得很，：“都坐下说话，粱秆，去把西北空运來的哈密瓜拿來给杨督办常省长尝尝。”

杨宇霆：“少帅还是小孩脾气，吃什么哈密瓜啊，先把字签了吧。”

常荫槐面笑意：“难得少帅有这个孝心，就尝尝这坐飞机的哈密瓜吧。”

粱秆上楼片刻又下來了，说夫人正在洗澡，哈密瓜放在冰箱里，不方便去拿。

张学良一跃而起：“我去拿。”说罢厅上楼去了。

陈锟说声失陪，也去了。

杨宇霆不疑有诈，正低对常荫槐嘀咕着什么，忽然粱秆等六名手持驳壳枪的卫士在奉天警务长纪毅的带领下快步冲，迅速将二人在地上，纪毅宣布：“奉长官命令，你们两阻挠国家统一，着将二位死，即刻执行。”

随即不由分说，两名行刑手照后脑勺就是一枪，弹从后脑贯，当即毙命。

两尸横在客厅里，血慢慢侵了地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东北大员，此刻已经再也不能发号施令了。

陈锟站在门目睹这一幕发生，低声：“杨督办，我先送你上路了，走好吧。”

决了杨常二人后，张学良才从楼上下來，看了一尸：“用地毡裹起來，我不想看见他俩人的脸。”

副官來报，说是孙联帅到了，张学良知孙传芳和杨宇霆关系甚好，想必是來找杨聊天的，便让人请他來，：“馨帅，我又放了一炮。”

孙传芳不解，问放什么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