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屋拍黄瓜的夏小青放下菜刀撩开帘来了。

“打一桶冰凉的井，把这几瓶酒冰镇上。”陈锟命令。

夏小青柳眉倒竖，一把住陈锟的耳朵：“好小，明知我爹骨不好，还让他喝酒，你小活腻了是不？”

陈锟赶忙求饶：“这个酒麦芽酿的，不伤人，是养生的。”

夏小青这才松了手，拎起酒瓶去了，继续拍黄瓜，陈锟摸着发的耳朵：“小青，合着你就只会拍黄瓜啊。”

“我打！”一只拖鞋飞了来，到底是秉承了燕门的暗绝学，初速极快，陈锟是没躲过去，脸上挨了一记狠的。

夏师傅摇叹息，嘴角却微微扬起。

这顿晚饭是在夏家吃的，菜肴依然是胡同二荤铺炒的，外加几个凉菜，黄橙橙的冰镇啤酒倒在海碗里，夏师傅抿了一，皱眉：“怎么像。”

可不是么，街上那些拉大车的骡驴，撩起尾在地上撒上一泡，泽味都和这啤酒类似。

陈锟：“喝习惯了就好，这一瓶酒五钱呢。”

一听这么贵，夏师傅不敢怠慢，端起碗来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品味了一下，忽然打了个饱嗝。

“痛快！”夏师傅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夏小青眨眨，长长的睫忽闪着“这么好喝？我也来一碗。”她倒是一也不客气，端起陈锟面前的酒碗，一仰脖也了，抹抹嘴笑：“一也不辣。”

结果是，一共四瓶啤酒，陈锟和夏师傅一人一瓶，剩下的两瓶被夏小青一人包圆，到底是继承了她爹的酒鬼基因，啤酒下肚啥事没有，照样刷盘洗碗。

酒足饭饱，又谈了一会儿之后，天渐黑，陈锟起告辞，夏师傅有心给小两创造单独相的机会，便：“小青，回来再刷碗，去送送锟。”

“噢。”夏小青答应一声，手摘了围裙，陪陈锟一起去了。

夏夜晚风轻，明月当空，龙须沟的恶臭袭来，破坏了浪漫好的觉，夏小青忽然：“那边是天坛，去坐坐吧。”

陈锟就说好，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天坛，天坛是皇帝祭天的地方，现在皇帝没了，这儿就变成了公园，到都是参天古树，寂静幽，小虫在草丛里鸣叫，月光被树影割成无数块。

“我怕…”夏小青忽然偎依过来，陈锟笑：“你怕什么？”

“怕鬼。”

“哈哈，就是真有鬼，也怕你这个母夜叉啊。”陈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