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姚次长抓起话筒问。

欧战过后，德国克和法国法郎剧烈贬值，看起来面值大的钞票其实一文不值，和废纸差不多，但普通老百姓连银洋接的都不多，外国钞票更是一窍不通，这帮贼人横行于河北乡间，想必也是一帮土条，用克和法郎糊他们，应该问题不大。

姚次长：“可是我真的凑不那么多现金来。”

老李就是刚才那个态度生的老捕快，他大号叫李三思，年近七十，神矍铄，据说光绪年间京城几桩大的绑票案就是他破的，被衙门中人称为老神仙，虽然年纪大了，但了大案，警察厅总要请他山。

姚次长焦躁的来回走着，忽然电话铃响了，李三思拿起分机的听筒，示意姚次长接电话。

李三思：“我不你能不能凑五十万现洋，你只需要让贼人相信你能凑这么多便是。”

为人父母者，这份心情可以理解，李三思笑笑：“简单说吧，我们双齐下，文的武的都预备着，为安全起见，先给钱救人，同时跟踪贼人下落，等姚小安全了，立刻将贼人一网打尽，追回款，现在您要的是，派人去门上挂一盏红灯笼，等贼人再打电话来。”

姚次长脸有些难看，自家女儿是新派人，自然不会在乎陈规陋习，但是在贼窝里真过上一夜，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发生的。

佣人在公馆外面悬挂了一盏红灯笼，大中午的挂红灯很是奇怪，来往路人都不免多看两。

吴炳湘：“好计策。”

另一个老捕快话：“我们已经盘问过公馆所有下人，定将贼人同党一网打尽。”

“走，咱们楼上说话。”姚次长客客气气将他们请到了楼上房间，同时让家守住楼梯，不许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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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姚次长：“我不什么内鬼不内鬼，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女儿救回来。”

“我只想知，该怎么。”姚次长很不耐烦，再次打断李三思的话。

姚次长打了个电话，命人去通银行筹措贬值外币，又打开家里的保险箱，拿二十金条和三千块大洋来，又凑了些珠宝手势，看起来光彩夺目的一箱，甚是诱人。

李三思：“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来，贼人提五十万现大洋的天价赎金，想必对姚次长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很清楚，说明这个内鬼和姚家关系偏远，至少不是家里人，这样我们就有了…”

李三思咳一声：“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破案，绑匪是谁已经清楚，匪首本名魏三炮，号称河北大侠，廊坊人士，在京津一带已经纵横多年，匪众多大数十人，有枪有，但平时只没于偏僻乡间，很少到京郊一带作案，而且姚小的行程没有几个人知，所以吴总监的定论很有理，一定有内鬼，而且内鬼怕是不止一个人。”

姚次长在屋里来回踱步，脑迅速盘算着，到底是英人士，一个绝妙的办法很快想了来。

“绑未婚女，业内称之为票，亦称快票，必须当天赎回才行，过了夜的话，惟恐贞洁不保，一般订了婚的，夫家就不要了。”李三思侃侃而谈。

“有了，用一批金条，现洋，加上元、英镑，还有大量的德国克和法郎钞票，要多少有多少！”

“姚次长你不仗义啊，招了那么多黑狗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