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拉着洋车过了路，徐戈站在车上四下观望，难寻姚小的芳踪，不禁狠狠挥了一下拳。

“少爷，回府么？”徐二问。

“回去吧。”徐戈颓然坐下。

走到半路，他忽然又改了主意：“去陕西巷！”

“好嘞，陕西巷。”徐二调转车，心里却有些惊讶，少爷竟然去八大胡同玩，这要是让老爷知，还不打断他的。

不过这就不是下人考虑的问题了，徐二拉着车直奔陕西巷而去，这里是京师院云集之地，民国之后，不许官员狎的规定被取消，京城烟行业迅速发展，名层不穷，什么赛金、小凤仙之类脍炙人，就连徐二这样的货都能说一两个赛金智斗瓦德西，蔡松坡山遇知音的段来。

到了陕西巷附近，徐戈下了车，打发徐二在胡同等着，自己随便找了一家院上去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姚依拒绝了，心里憋着一邪火，如果不找个地方发发，势必要憋病来。

老鸨看到一位眉锁，衣着华贵的公爷登门，顿时笑脸相印，请他楼上雅座伺候，好酒好菜招呼着，又叫了一帮枝招展的莺莺燕燕们过来供公挑选。

“都不行，换！”徐戈一挥手，这些庸脂俗粉，焉能和姚小相比。

陆续换了几批都不满意，酒倒是喝了不少，老鸨珠一转，问：“少爷可曾有相熟的姑娘？”

“没有。”

“那少爷喜什么样的，我好帮您找。”

徐戈想了想，一脸神往的说：“她一定要丽妖娆，又要活泼可，还要有情趣，懂得英文诗歌和黎最行的时装。”

老鸨瞪大了睛，心说这位少爷的要求还真是过分，她讪笑着说：“少爷，你说的这样的姑娘，我们不是没有，最近来了一位上海红倌人，就喜穿洋服，说洋文，不过…价钱可不低。”

徐戈本来心情就不佳，又喝了一酒，当场就怒了，一拍桌：“你知我是谁？我叔父是陆军次长徐树铮，你说我有没有钱！”

老鸨立刻装大惊失的样：“哎呀，原来是徐少爷，我有无珠，该死，该死！”

说着还照自己脸上虚晃了几下。

徐戈烦躁：“还不快把人叫来。”

老鸨：“上就来。”颠颠的下楼，过了一会果然领了一个段苗条，肤白皙的女郎上来，举手投足之间颇有登觉，徐戈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