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五告诉于德顺的，他还说了，这次有重量级人手，实在无能为力，让自己好自为之。

“这不是于老板么，又见面了，你好你好。”陈锟笑容满面，一也不像是拉打架的样，而且他只带了一个人过来，如果是砸场，少说也得二三十啊，这让于德顺心里稍定，故作镇定：“陈老板驾到，有失远迎，里面请。”

厂里还停着几十辆独粪车，以及五辆大车，因为粪夫都被抓去了，这些本该门拉粪的车辆都停在了院里，粪车都有年

想来想去，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于德顺长长叹气，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不知对方到底什么来，居然和熊希龄搭上了关系，熊老总理面涉，警察署也不敢怠慢，形势完全掉了个，紫光车厂的人当晚就全放了，于记的人却还蹲在警察署里啃窝。

从熊府来，回紫光车厂吃了晌午饭，和薛平顺一起，奔着于记粪厂就去了。

媳妇一通教训，让于德顺清醒了一些，放下菜刀，整整衣服，亲自到粪厂门迎接。

陈锟激万分：“多谢熊老。”

于德顺这个气啊，几百块大洋都打了漂，瞅着祖宗的基业就要毁在自己手上啊，他急的团团转，却一辙都没有，说到底，掏大粪的毕竟上不了台面，哪怕是粪厂老板也是如此，不是来的的，自己都斗不过人家。

“紫光车厂的老板来了。”

“陈锟打上门来了，我和他拼了。”

粪厂到都是挖的坑，里面储藏着农家，地上也是摊开的大粪，昨天一场小雪，把地面得泥泞不堪，到了粪厂里面就屎横，唯有靠一路排到屋门的垫脚砖才能通行。

…

这工序虽然简单，可苦了粪厂周围的老百姓，冬天兴许还好，味儿不重，一到夏天，铺天盖地都是苍蝇，粪臭能把人熏一个跟，所以开粪厂的其实也不容易，辛辛苦苦一年倒，赚不了几个钱。

于德顺一边走一边考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别看陈锟笑呵呵的，肯定没憋着好心。

于德顺昨天用砖砸破了自己的脑袋，这是他惯用的一招，青无赖们都喜用自残来威胁对方，不过这次却失了手。

北京城的粪厂大多设在外城或者城外，因为空地多，随便挖个坑，拉墙就能开粪厂，从住家里和官茅房里掏来的大粪并不急着售，而是在粪厂经过加工才卖到京城附近的农村里去。

“哦！”于德顺一慌神，差把小茶壶摔了。

于记粪厂的规模不小，挨着龙须沟的一大片空地都被他占了，这里本来也是有房的，后来闹义和团，八国联军北京，一把火将这里烧成了白地，原先的住都死于战，空地就被于家给占了。

天你过来，我带你去找萧龙友帮你看病，他是京城名医，说不定能帮你恢复记忆。”

忽然手下小力笨气吁吁的跑来：“叔，来了，他们来了。”

“许你打上人家的门，就不许人家上你的门啊，我看这姓陈的倒是个讲理的人，当家的，你也拿粪王的气度来，别让人家笑话。”

这个姓陈的到底想啥，难还要赶尽杀绝不成？于德顺跑锅屋，把菜刀拎了来，正巧媳妇来，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奇：“当家的，你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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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谁来了，看你哭丧个脸跟死了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