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都被很小心的复位了，从痕迹上判断，应该是军统的手法。”黑猫了。

“这里收拾的这么净，只怕他们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便觉得小牡丹没有问题。”

“我觉得也是，这栋房里的确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六哥，如果你是一名租客，在搬离之前，你能够到这一吗？”

“先生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离开之前故意了一次彻底的打扫？”闫磊睛一亮。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这个女人既然跟刘贺和孙亚楠都有集，这说明她是个关键人，咱们只要搞清楚她的份，那么孙亚楠的份就清晰了。”陆希言解释。

“没错，孙亚楠，小牡丹，刘贺，阿辉，这四个人现在可以串联在一起了！”闫磊激动的说。

“没错，小牡丹跟着孙亚楠和刘贺都有直接关系，阿辉也许跟小牡丹没有直接关系，但或许他们也有内在的联系，先生，我说的没错吧。”黑猫来一句话。

“黑猫说的没错，那就仔细调查这个小牡丹。”陆希言。

…

这一次亲自勘察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收获，可是陆希言对小牡丹上的怀疑却加重了不少。

这个小牡丹的舞女份绝对不简单，这不又的让他想起了军师的枕边人，雅。

这个小牡丹会不会是雅一样的份呢？

第二天，陆希言就接到了黑猫给他写的一份有关小牡丹的详细资料，还有这个女人的一些照片。

至于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他不想知，外调。情报工作的，总有他们自己的工作方法，统筹全局的人未必什么都懂。

小牡丹，姓韩，名彩英？黑猫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所以在后面打了一个问号，年纪不超过25岁，160公分，重约一百斤，喜穿明黄的衣服，最吃的是凯司令的小栗糕和辣白菜…

厨房柜里的那些陶制的坛，也找到了，是一腌制的泡菜的坛，不是四川泡菜，是一朝鲜泡菜。

一般喜吃这泡菜的都是生活在上海的朝鲜人，而那家店，整个上海就只有这一家，店家也证实了，小牡丹的确是他那里的常客，只是很久没有关顾了。

而韩彩英这个名字也是从店家老板中打听到的。

陆希言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仔细摊开来看，希望能从照片中找到一些相关的信息和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