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要都跟你这么想，上海滩有多少人不是汉，他们跟日本人生意，卖给他们吃的，喝的，直接或者间接的养活了他们，然后反过来残害自己同胞？”

“老齐，你这就是胡搅蛮缠了，怎么这么说呢，那是日本的对我们的掠夺，并非我们心甘情愿的跟他们生意，给他们税，还供应他们的吃喝。”陆希言。

“陆顾问，这小就是被洗脑了，您当时要是不救竹内云，那日本人能绕得了您，恐怕连广慈医院都会遭到牵连。”齐桓替陆希言辩解。

“一念之差，我也是可以选择不救的，哎，算了，算了，过去的事情不谈了，都木已成舟了…”

“老唐吩咐的事儿，我了，该走了，老齐，好好看好他，估计明天就有命令了。”陆希言。

“陆顾问，您这就要走？”齐桓有些摸不着脑，一个电话把他从家里叫来，就是为了给这姓孙的家伙换药，再发了几句自辩的慨，就走了。

他还以为陆希言过来，起码要提审一下，问几句话的。

“走了，这里味太大了。”陆希言掩鼻说。

“我送您去。”齐桓了。

…

从安全屋来，麻小五开车过来接上陆希言和齐桓。

“去温莎旅馆，我约了老唐在那儿见面。”陆希言吩咐麻小五一声。

温莎旅馆三楼间，一门，唐锦就迫不及待的问：“老陆，怎么样，这个孙亚楠？”

“看不太大的破绽，冲动，血，还有一些不理智，如果他是一个忧国忧民的青年学生，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他是一名军统特工，这就很令人费解了，这样的一个人还能在上海这么复杂的敌我斗争局面下领导一支锄行动队，并且还屡立战功？”陆希言。

“这还不是破绽吗？”唐锦“老陆，其实我也有这样的觉，军统人员派到敌占区的，都要经历反审讯的训练，他居然很轻易的就承认自己是军统，这是很违反常理的地方。”

“我手上也不是没抓过军统，贪怕死的我见过，还不等用刑就招供的，可是像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还少见。”

“会不会是因为被抓到了，一心求死呢？”

“老唐，既然他承认了两次刺杀的主谋和军统的份，我们如果继续扣住，那就不合适了。”陆希言。

“你的意思是，真要以他的供结案？”唐锦问“他的份不实了，万一真的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