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保孩？”

谭敬廷愣在那里，傻了一般，数年前的一幕仿佛又重演了，他蹲下，双手抱着脑袋，泪不由得哗哗直淌：“我两个都要，两个都要…”

忽然，手术室里又跑来一个护士：“谭先生，你太太叫你去。”

谭敬廷了泪，三步并作两步走手术室，看见桂正痛苦地气呼气。

“桂，你受苦了。”敬廷握住桂的手。

“敬廷，保孩吧，你这么大年龄了，该有个孩了。”桂着气，痛苦地望着谭敬廷。

“不，桂，没有你，光剩下我和孩，这日没法过。”谭敬廷泪婆娑。

谭敬廷转而拉住医生的手：“医生，求求你，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太太和孩。”

“产妇年龄太大，又是胎，胎儿也太大，而且胎位不正，我怕时间久了胎儿会窒息。”

“那就保大人吧。”谭敬廷了最后的决定。

“不，医生，保孩，一定要保孩。”桂央求着医生。

正在这时，克来了。

克见谭敬廷伤心绝的模样，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先去吧，秦医生，我看还是剖腹产吧。”

“可剖腹产我没有把握。”秦医生面难。

“我来协助你。安娜，你去准备一下。”

谭敬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克上。

手术室里忙碌了起来，谭敬廷坐在走廊上，看着医生护士来来回回穿梭着。

桂从推手术室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过去了。谭敬廷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趴在手术室的门里往里看，一会儿又来回踱步。心急火燎，坐立难安。

谭敬廷不禁联想起当年梅永清难产，倒在自己的怀里咽气的一幕，顿时到一阵凉意从心传递到了背脊，又从背脊扩展到全，他到手脚发凉。

谭敬廷走到窗前，燃一支烟，但双手不停颤抖着，连那个长长的烟灰也抖动不已。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护士来了，手上抱着一个婴儿：“谭先生，你太太给你生了个大胖小。”

谭敬廷激动地从护士手上接过婴儿：“我谭敬廷终于有儿了，我太太怎么样？”

“很好，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又有一个护士来了：“谭先生，你太太还给你生了个丫呢。”

谭敬廷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