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不打麻药吗？”陆昱霖怕麻药对大脑产生不利影响，所以提不打麻药。

“不打麻药？不不不，这不行，你会痛死过去的。”克睁大两只蓝睛，吃惊地看着陆昱霖，从来没人愿意手术不打麻药：“其实这两天你之所以觉没那么疼痛，是因为我给你注了吗啡。如果没有吗啡的话，你一分钟都无法眠。”

“谢谢你，克，我知你是为我好，让我减轻一痛苦，可是，克，既然我还活着，那我还有很多事要，我不能让我的大脑受影响。”

“这样吧，我会减少一些麻药剂量。说实话，陆，一都不使用麻药的话，我不敢下手，我相信你的意志力，但我不相信你的能承受得住。”克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陆昱霖了：“好吧，克大夫，就你的方案行吧。“

阿龙过完了烟瘾，走了过来，苏菲咳嗽了一声。

克吩咐苏菲好手术准备，鉴于陆昱霖上伤情较重，不宜搬动，而且钢钉也不需要特殊的医用材，所以就把手术安排在病房里行。

克走病房，向阿龙招了招手，阿龙走了过去。

“我准备现在就给陆先生钢钉，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你是否需要一起来监督整个手术过程？”

阿龙想了想，了：“洋大夫，我们说了，务必保证陆昱霖活着，你听明白了吗？”

“我尽力而为。”

克在原有的麻药剂量上减去一半，给陆昱霖行局注。

“麻药剂量减少了之后，麻醉的时间会缩短，你待会儿会到很疼的。”克担心地望着陆昱霖。

陆昱霖了：“克，把巾给我吧，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陆昱霖用右手接过克递过来的巾，用牙齿咬住，左手放在床边，他的手指伤已经开始结痂，起来会更加疼痛。克拿起钳，刚碰到陆昱霖的手指，陆昱霖本能地抖了一下。克止住手，陆昱霖用神示意他继续。克一咬牙，用钳夹住指上的钢钉，用力往外，钢钉连带着一起脱离手指，陆昱霖双暴突，牙齿咬住巾，鼻里发哼哼的声音，额上渗黄豆般的汗珠。

“歇一会儿吧。”克见陆昱霖一脸痛苦状，连忙止住。

陆昱霖摇了摇，示意克继续。克也知无论休息多久，这剧痛都免不了，何况麻药的作用时间有限，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他一鼓作气，一下把四钢钉都了来。

阿龙站在一旁观察着手术的全过程，每一血淋淋的钢钉从陆昱霖手指中的时候，他的心也狂个不停，这些钢钉都是自己一钉陆昱霖的手指中的，现在又一地来，阿龙不由得望了望自己的手指，将心比心，阿龙的心在发颤。尽陆昱霖痛不生，但却始终不肯屈服，守秘密，这让阿龙从心底里佩服陆昱霖。

陆昱霖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由手指向周传递，令他痛彻骨髓。他一歪，倒在床上，左手不停地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