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认不认识他？”

阿成望了望遍鳞伤的陆昱霖，又望了望阿，摇了摇：“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吗？”阿一把揪住阿成的发，往上一提：“你给我看清楚了，你真的不认识你对面的这个人吗？”

“不认识，我说过我不认识。”阿成一个劲地直摇。

阿朝着阿成的腹就是一拳，阿成疼得蜷缩起来：“我真的不认识。”

阿又走回陆昱霖边，从阿龙手上接过那枚钢钉，在陆昱霖前晃悠着：“陆兄，我听谭说，你这双手可贵了，不仅写得一手好字，还会弹钢琴，以前在军校的联会上还表演过节目。不过，这钢钉要是钉去了，那你这只手可就真的废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弹钢琴了。十指连心的滋味尝过吗？我看你还是快，招了吧，否则你这只漂亮的左手可就变成一只猪手了，那就太可惜了。”

“你们…也懂可惜二字？”陆昱霖一脸鄙视望着阿。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阿把钢钉递给阿龙，朝阿龙努了努嘴：“阿龙，钉吧。”

阿龙一手住陆昱霖左手的中指，另一只手把钢钉中指指甲里，用力往前一推，鲜血像一小泉一般了来，陆昱霖禁不住双目圆睁，大声惨叫了一下。阿龙继续不断往里扎，钢钉已经四五公分了。陆昱霖的中指指甲外翻，整个手指血模糊，胀起来。这次陆昱霖再也忍不住了，泪不由自主地淌下来，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充斥着整个刑讯室。

朱弘达在一旁冷冷地观察着阿成的反应。

阿成望着陆昱霖生不如死的痛苦状，泪禁不住淌下来，发嘤嘤的哭声。听着陆昱霖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他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却被边两个打手摁住，他大声叫喊起来：“不，你们这是要什么，你们不能这样折磨我家少爷。”

“停。”阿制止住阿龙，望着汗如雨下的陆昱霖，又望了望声嘶力竭的阿成：“你说什么？他是你家少爷？”

阿成了：“求你们放开他，他是我家少爷，你们要问什么，就问我好了。”

“阿成，你给我闭嘴。”陆昱霖使全气力冲阿成吼。

阿笑着走到阿成面前：“看来，你比他要识时务，好，这样，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要是敢撒谎，我就让你家少爷生不如死。他现在遭的罪，待会儿也在你上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