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杜兄，你在哪儿就啊？”

“我现在跟了我ChóngQìng呃表兄一生意。”

“现在生意难吗？”陆昱霖给杜学谦添了些茶。

“格要看跟啥人生意来。”杜学谦得意洋洋地喝了茶。

“你在跟谁生意？”昱霖斜睨了杜学谦一。

杜学谦笑而不答，陆昱霖便知趣地刹住话，不再究。

“看来，杜兄现在混得不错。”昱霖看着杜学谦满面光，神抖擞的样，便奉承了一句。

“虎虎，虎虎。”杜学谦得意地打着哈哈。

“唉，想当年，我们都是怀揣着报国梦，意气奋发，斗志昂扬，想改天换地，没想到，最后都改弦易张，脱下军装了。”昱霖回忆起当年的时光，不禁慨起来。

“当初是自家太年少无知，一时冲动，现在想想，当初要不是阿拉爷劲把我从军校里拉回上海，说不定我老早就变成炮灰了。”杜学谦端起茶杯了茶叶。

“是啊，刀枪无，炮火无情。”

“所以我还是蛮激我爷呃，啥呃报国之志，民族大义，都是瞎扯淡，哪能比得上真金白银实惠，昱霖，侬讲是伐？”

陆昱霖笑了笑：“看来杜兄的真金白银没少赚啊，杜兄，兄弟我现在手，想跟着你也赚真金白银，你可愿意带兄弟我一起发财啊？”

昱霖投石问路，想看看杜学谦的反应。

杜学谦哈哈一笑：“陆老弟在讲笑话了，侬此地呃照相馆刚开张，侬又在报社谋了一份差事，侬还会得缺钞票啊？”

“杜兄这是在笑话我，这照片要拍到猴年月才能发财啊，靠我写文章赚稿费？那恐怕写到手断掉也发不了财啊。想当年，我也是不把钱当钱的主，没想到现在落魄至此，靠写文章谋生。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哎呀，老弟，侬也不必在我面前叹苦经，其实只要侬有格个胆量跟人脉，我杜某人也不是不肯带侬一发财。”

“是吗？杜兄，你真愿意带我一起发财？”昱霖连忙前倾，似乎对杜学谦的回应很兴趣。

“有钞票大家赚嘛，老弟，侬在军队里有没有认得呃人啊？”

“军队？杜兄是说，你和你表兄都是跟军队买卖的？”昱霖睁大睛望着杜学谦。

“是不是吓侬了。”杜学谦哈哈一笑。